【嗯。】
【腰呢?】
【也酸。】
珀兰往上检查。
肩背有明显疲劳。
腰腹肌肉也是。
适应腔没有危险损伤,但仍留着近期反复受力后的敏感与肿胀。
身体各处的反应拼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只是走了一小段路。
珀兰的手在他腰侧停了一下,按压的力道很轻,但黎序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是。】
【嗯。】
珀兰没有追问,只是在光屏上标记了位置。标记完之后,他又用另一只手按了按黎序的肩胛骨下方,黎序的背跟着绷了一下。
【肩也是反复受力。】
【我知道。】
黎序睁开眼。
【现在几点?】
珀兰报了时间。
和服务通道的钟差不多。
黎序沉默一会儿。
【我刚才醒在服务通道。】
珀兰抬眼。
【醒?】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的。】
珀兰没有插话。
黎序抬起手,腕表仍贴在手腕上。
【时间也没过多少。】
他晃了一下手。
里面的齿轮声仍有一点不干净。
【可是这个也怪了。上弦会卡,里面像磨过头。】
珀兰接过他的手腕,没有把表摘掉,只听了几秒。
【机械问题我不能判断。】
黎序把手收回来。
【我知道。】
他看着天花板。
前一场接待,他还能清楚记得伊莱的梦、那扇门、回六楼后画下来的草图。
这中间却整块接不上。
没有任何梦醒后的印象。
这段时间也没有正常排班。
【珀兰。】
【嗯。】
黎序转头看他。
【有人能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弄成这样?】
珀兰停了一瞬。
【我只能确认你现在的身体状态。】
【所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