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轻轻捻过乳头,那一点立刻颤巍巍地立起来,一阵酥麻顺着乳尖窜遍全身。
温以棠浑身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轻哼。
唔。
这声音。是温以棠发出来的。用温以棠的身体,温以棠的嗓子。
温以棠的脸烧得通红,可手没停。
揉着那团乳肉,指缝间挤出雪白的乳肉,乳尖被揉得发红发硬。
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腿根,指尖探进那个微热微湿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温以棠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碰上去,整个人就软了,膝盖发颤,差点站不稳,赶紧伸手扶住镜沿。
咬着嘴唇,骚穴一阵酥麻窜上来。
啊,嗯。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温以棠咬着嘴唇想忍住,可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
手指在骚穴间揉搓,越探越深,水声滋啦滋啦地响起来。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迷蒙,两条腿夹着又松开,脚趾蜷得紧紧的。
温以棠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变态,一边停不下手。
写过无数自慰的场面,笔下的女主角个个都是自己摸自己摸到潮喷。
总嫌那样写不够刺激,总要给女主角配个男人。
可如今自己躺进自己写的段落里,才发现自慰这种事,光是这具身体自己,就够受的。
温以棠用这具身体自慰。而她是温以棠,暗恋了三年的女人。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最原始的快乐。
羞耻感涌上来,又被更凶的快感压下去。
温以棠咬着嘴唇,手指探得更深,指尖碾过骚穴里最软的那块肉,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我是温以棠。”听见自己用那个破碎的女声,翻来覆去地喃喃,“我是温以棠,我是温以棠。”
手指探得更深了。
温以棠整个人靠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贴着滚烫的背,乳尖在镜面上蹭过,又麻又痒。
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镜子里的女神也仰着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乳尖贴着镜面蹭出一道湿痕,骚穴一片水光。
快感冲上来,又急又猛。
温以棠的腰弓起来,脚尖踮起,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骚穴猛地一阵痉挛,她仰起头,喉咙里一声浪叫冲到嘴边,冲出口的却是一个名字:“江叙……”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胸口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骚穴一片狼藉。
温以棠喘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瘫坐在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又抬头,看着镜中那个脸颊绯红的女神。
温以棠忽然觉得浑身发烫。
写黄色小说写了那么多年,笔下写过无数女主角,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躺进那些下流的段落里,亲手碰这具身体。
更让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刚才居然爽到了。
用她的身体,爽到了。
爽得脚趾还蜷着,爽得喉咙里还留着那声呻吟的余音。
温以棠猛地站起来,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抓起地上的睡裙胡乱套上。镜子里的女神跟着动作,头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
“我是江叙。”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江叙。”
可这声音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
清冽,冷淡,是温以棠的声音。
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没底气。
到了第三遍,自己都听出来了,那句话已经变了味,成了某种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温以棠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