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不敢让她看见自己。
可越躲,越忍不住看。
她在走廊那头弯腰捡文件的时候,他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假装在接水,眼睛却隔着老远,钉在她低垂的领口上。
水杯里的水接满了,溢出来,烫了手背,他都没发觉。
这些,温以棠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故意捡得慢。弯腰,直起,再弯腰,让那点春光在走廊里多亮几秒。他越躲,她越想让他看。
接下来的几天,停不下来了,反复制造这种意外。
星期二,在十六楼的走廊里捡文件。
弯腰的那一瞬,V领整个垂下去,乳沟对着整条走廊。
身后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和一声压低的咳嗽。
捡起文件,直起身,余光扫见两个男同事正仓皇收回目光。
星期三,开会时俯身去指投影仪上的报表。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坐在对面的老周,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星期四下午,变本加厉。
去茶水间倒水,路过走廊拐角,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去,裙摆跟着掀起来,黑丝裹着的臀线在走廊里亮了整整两秒。
两秒里,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
扶着墙站稳,回头,脸上挂着得体的惊魂未定,说一句不好意思,路走急了。
心里那点快感,却比偷摸自慰还来得猛,腿软得厉害,得扶着墙才走回工位区。
回到工位区坐下,手还扶着桌沿,膝盖并拢,夹着骚穴。
那两秒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过,越想越湿,湿得坐不住。
借口去洗手间,躲进隔间,蹲下来,指尖隔着丝袜贴上去,湿得发烫。
不敢出声,咬着手指,指甲陷进指节,快感冲上来的时候,只有鼻尖漏出一声呜咽,又生生咽回去。
出来的时候,补了妆,理了头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没人知道,刚才那两秒,她差点在走廊里当众到了顶。
每一次,都有目光黏上来。
每一次,骚穴都跟着湿。
发现自己越来越贪。
一个人看不够,两个人看腿更软,满屋子人看,整个人都会发烫。
恐惧和快感一起涨,涨到膝盖发软,得扶着点什么才走得稳。
星期五快下班,江叙端着个文件袋过来,说是要交到十八楼。
路过她办公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门没关,温以棠坐在办公桌后,正在低头签文件。
没抬眼,却听得见他的脚步声,也闻得见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温总。”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开口,“这份文件,麻烦您签个字。”
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有点皱,手里攥着文件袋,指节泛白。
目光落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视线,落回自己领口。
下午开会的时候解开了一颗扣子,这会儿还没扣上,乳沟正对着门口。
心里那点笑几乎压不住。故意不扣,往前倾了倾身,伸手去接文件袋。领口跟着垂下去,那道乳沟在他眼前亮了整整一秒。
江叙的手抖了一下,文件袋差点脱手。接过来,签了字,递回去。他接文件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又烫又麻,指节都在颤。
“谢……谢谢温总。”他低着头退出去,走到门口,又顿住,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还有事?”温以棠问。
“没,没事。”他飞快摇头,耳朵根又烧起来,声音发飘,“就是……那个,温总,这裙子,挺衬您。”话一说完,自己也愣了,脸红到脖子根,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乱了套。
门关上。温以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碰过的手背,嘴角慢慢弯起来。
江叙说裙子衬她。
他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却憋出这么一句。
这具身体的开关,不但管着自己,还管着别人。
江叙这个老实人,已经落在她眼里了。
星期四晚上,坐在温家卧室的床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那道乳沟挤出两道深深的弧线,沟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拿起来,屏幕亮着,是一个游戏群的消息提示。
峡谷摸鱼大队。
盯着那个群名,记忆里翻出一段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