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群是温以棠建的,群主棠棠,带着几百号男群友打了三年游戏。
群里没人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没人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开黑、被一群人喊大佬喊女神的棠棠,是温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点进去。
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有人刚打完一把排位,骂队友坑;有人发了个表情包,说今晚要通宵上分;有人@棠棠,说大佬来不来,带带弟弟。
底下刷了一排,全是“大佬带带我”
“棠姐是我爹”
“群主牛逼”。
看着那些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
又抬眼,看了看镜中自己。
浴巾松了松,两团巨乳从领口挤出大半,乳尖立着,乳晕的颜色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点轮廓。
忽然按着语音键,录了一句:“今晚不打了。过两天,姐姐给你们放个大瓜。”
语音发出去,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棠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什么瓜什么瓜!”
“群主不是三年没发过语音吗!怎么声音这么好听!”
“等等,这声音是女的?群主是女的?!”
“卧槽,棠姐你露馅了吧!”
“什么瓜啊快说快说!”
“我赌一个瓜,肯定是群主要开直播带妹!”
“楼上你清醒点,棠姐三年没露过面,一露面就放大瓜,肯定不是打游戏的事!”
“管他什么瓜,就冲这声音,我先冲了!”
“你冲个屁,人家声音好听你就冲,要点脸吧!”
“要脸能脱单吗!我单身二十五年我骄傲了吗!”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滚,几百号人挤在一个群里,吵成一团。
有人已经开始赌瓜是什么,有人嚷嚷着要把语音下载下来循环播放,有人追着问群主是不是真女的,要不要爆照。
看着满屏的问号,没回。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床上。
扣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裹着浴巾,长发半湿,脸颊透着一层薄红,胸前那道乳沟在灯下泛着水光。
伸手,指尖沿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腿根。
指腹贴上那片皮肤,还能摸到刚才残留的潮意。
这两天在公司里被看了一遍又一遍,骚穴湿了一次又一次。
可看归看,碰是没人碰的。
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夜里睡不着,烧得白天一看见那些目光就腿软。
群里几百号男人,隔着屏幕喊她大佬喊她姐,谁也不知道群主是个女的,更不知道,那个天天带他们上分的棠棠,此刻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前,摸着自己的腿根。
要是让他们知道呢?
要是让他们看见这具身体呢?
光是这么一想,骚穴就又是一阵潮。
“江叙,你等着。”对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忽然开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具身体的开关,我已经找到了。等我一个一个,试完。”
窗外月色正好。转身,钻进被褥里,把脸埋进丝绸枕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电梯门开的那一瞬,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
明天,又是星期一。
公司里那群男人,又会拿着各种目光黏上来。
想到这儿,竟有点盼着天亮。
从前缩在角落里的江叙,盼的是远远看她一眼;如今住在温以棠身体里的江叙,盼的却是被她看、被他们看。
睡意上来之前,脑子里最后转过的画面,是星期四下午那两秒,三四道目光从不同方向钉过来,有人手里的杯子都端歪了。
骚穴又泛起一阵潮意。蜷起腿,把被子拉过头顶,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