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来的那一刻,温以棠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初吻这种事,在脑子里描摹过无数次,描摹的女主角个个都被人吻得腰软。
可描摹终归是冷的,如今这具身体给的,全是实打实的烫。
程一帆的舌头又软又热,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
温以棠的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程一帆掐着腰捞起来。
程一帆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裙摆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温以棠没躲。甚至在他舌尖退开的那一瞬,悄悄迎了一下。
那一下,程一帆得了信号,吻得更凶了。
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墙上压。
温以棠的后背抵着墙,乳尖顶着裙料,硬得发疼,骚穴泛潮,湿意漫上大腿根,渗进丝袜里。
咬着程一帆的嘴唇,心里那个念头清清楚楚:这具身体的初吻,今天交出去了。
交给男朋友的同事。
交给他处了三年、拿他当亲哥的兄弟。
程一帆吻了很久才松开。
退开半步,温以棠靠着墙喘气,嘴唇又麻又烫,肿起来一层,泛着水光。
他盯着那两片唇瓣看了两秒,指腹又贴上来,顺着嘴角擦过那道水痕,声音低得像是怕人听见:“温总,刚才那是初吻?”
温以棠抬眼看他,没接话。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又问了一遍:“是初吻么。”
温以棠想否认。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等着她答。也不知道为什么,温以棠点了点头。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
“那我再尝尝。”话没说完,人已经压过来。
没等温以棠答话,程一帆低头,又吻上来。
这一回比头一回凶得多,舌头撬开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狠,恨不得把她整个吞下去。
温以棠的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膝盖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被他含进嘴里,吞了个干净。
程一帆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一把捞住她的臀肉,隔着裙摆又揉又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掐一把,松开,再掐。
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她胸口,隔着裙料握住那团巨乳,掌心包住乳肉用力揉了两下,乳尖被布料磨得又麻又烫,硬生生顶出一个小点。
温以棠整个人被他抵在墙上,前胸被他揉得发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他按回去。
骚穴一片潮意漫开,渗进丝袜里,湿得发烫。
咬着程一帆的嘴唇,一声呻吟含在嗓子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江叙的声音。
“以棠?以棠你在哪儿?”
温以棠浑身一僵。推了他一把,压着嗓子:“有人。”
程一帆却不停。吻得更深,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乳肉被攥在掌心里,揉得发疼发胀,指尖陷进臀肉里,掐得她腰都软了。
“以棠!”
江叙的声音近了,脚步在走廊里响起来,越逼越近。
温以棠的心跳快得撞嗓子眼,推他,推不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骚穴却诚实地绞紧,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以棠?你在哪?”江叙的声音已经到拐角了。
程一帆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才松开她的嘴。
退开半步,眼睛还亮着,盯着她肿起来的嘴唇看了两秒,又低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下回别在走廊捡文件。”
温以棠靠着墙喘气,骚穴湿得发烫,裙摆被揉得皱巴巴,胸前那道乳沟里还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垂着眼理了理裙摆,指尖还在抖。
门被推开的时候,程一帆已经退到一边,正伸着手扶她,另一只手在她裙摆上拍了拍,拍掉根本不存在的灰。
“温总刚才在拐角绊了一下,文件撒了一地,我扶了一把。”程一帆冲门口说,话还是少。
江叙站在门口,看看程一帆,又看看她,快步走过来:“以棠,没事吧?”
“没事。”温以棠垂着眼,理了理裙摆,“绊了一下,多亏小程扶住。”
江叙信了,还冲程一帆笑了笑:“谢了啊小程,改天请你吃饭。”
程一帆应了一声好,目光从江叙脸上滑过去,落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又移开。
转身往外走,走到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快,江叙没看见。
江叙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节却还带着抖:“以棠,你走路小心点,拐角那儿地砖滑。”
温以棠任他牵着,垂着眼说好。指尖还留着小程嘴唇的温度,那点温度顺着指腹往上爬,爬得骚穴又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