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要是知道,”他贴着她耳根说,“你正在给他回消息,回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温以棠回头看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又冷又艳,眼底全是水光。
程一帆退开半步,帮她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温以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站稳,低头整了整裙摆,又摸了摸头发。
“你先走。”程一帆道。
温以棠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走到办公区那头,撞见老周端着茶杯出来接水。
老周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滑回脸上,笑呵呵的:“温总,这么晚了还没走?”
“这就回了。”温以棠道,“老周你们辛苦,早点弄完早点休息。”
老周应着好,侧身让她过去。等温以棠走出几步,他端着茶杯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半天没动。
火锅店那晚,她起身去洗手间,两分钟后程一帆也端着杯子出去,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嘴唇都肿着。
老周那晚喝多了,可没喝瞎。
该看懂的都看懂了。
他没跟任何人提过,只是从那以后,程一帆去递方案,他总要多看两眼。
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老周正端着茶杯望着她这个方向,见她回头,愣了一下,慌忙低头接水。
没停,转身往电梯走。
走出几步,骚穴那股湿意还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对着金属内壁里自己的倒影,弯了弯嘴角。
金属里映着茶水间门口那条人影,端着杯子,还在往这边望。
回温家,把自己关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带着点肿,眼角泛红。
拉开裙子拉链,裙摆滑落,镜子里的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胸口那两团乳肉上还留着指痕,骚穴一片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还没干透。
温以棠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骚穴。指腹贴上那片湿滑,闭了闭眼。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一下,比在洗手间里磨那半天还来得猛。尤其是那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光是回想,骚穴就又紧了一下。
偷情的桥段在脑子里转过多回,想过男朋友在外面、女主角在里面的场面。可想想终归是干的,如今这具身体给的,全是实打实的烫。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了一下。
温以棠拿起来,是程一帆的消息,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压得低低的声音:“到家了?下回在会议室,我要你全脱了,跪在桌上。”
温以棠盯着那条语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骚穴那股潮意又泛上来。
没回。
把手机扣在台面上,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又拿起来,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跪桌上,就今天。”
发完,退出对话框,顺手点开了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热闹。
有人刚打完一局排位,在骂队友;有人发了表情包;不知道谁翻出来一句老梗,刷了几条:“群主肯定是个人妖,不然怎么三年不发照片。”
底下跟着一串起哄。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指尖划着屏幕,看着满屏起哄的男人们,又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女神身。
镜子里的人,嘴唇还肿着,眼角带红,身上空荡荡的,只有骚穴还留着刚才的潮意。
男朋友的同事们,只是开胃菜。
退出群聊,把手机扣在台面上。窗外月色正好,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进骚穴,轻轻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