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江叙注意到她的目光,“还想去吃那家?明天我订位。”
“不用。”温以棠收回目光,“改天吧。”
周二晚上,公司加班。
广告部接了个急活,江叙、程一帆、老周,还有几个同事,都在十六楼赶方案。
温以棠借口来督进度,在办公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程一帆的工位,又收回来。
晚上十一点,办公室里只剩几盏灯还亮着。江叙坐在工位上,给她发消息:“以棠,你先回去睡吧,我们还得一会儿。”
回了个“好”,起身往走廊那头走。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程一帆正坐在长桌那头,对着电脑改方案。听见门响,抬头看她。
反手把门锁了。
程一帆看着她,没动。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弯腰,手撑在桌上,凑近他,低声说了句:“江叙就在外面。”
程一帆的喉结滚了滚。温以棠蹲下去,钻进长桌底下。
桌底很窄,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
温以棠跪在程一帆两腿之间,仰头看他。
程一帆垂着眼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脸颊滑下去,停在她唇边。
“你确定?”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温以棠没答话,抬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去。程一帆的呼吸沉了一拍,整个人往后靠了靠,仰头盯着天花板。
温以棠低头,含住他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气音。
口交这种事,在脑子里描摹过无数回,想过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可真做起来,才发觉那些描摹有多干巴。
程一帆的手落下来,插进她头发里,没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地碾过去,他腿根的肌肉绷得发硬,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温以棠抬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程一帆正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喉结上下滚了滚,压着嗓子说了句:“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加班。”
这句话落下来,温以棠的骚穴猛地绞了一下。
温以棠含着那根东西,没松口,反而更卖力。
隔着这一道门,江叙就在十六楼的工位上坐着。
他女朋友正跪在会议室的长桌底下,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
手机在裙兜里震了一下。没停,含含糊糊地伸手去掏,屏幕亮起来,是江叙的消息:“以棠,你到家了吗?”
腾出一只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到了,准备睡了,你专心加班。”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了送。
温以棠猝不及防,喉咙里呛了一下,酸水泛上来,眼泪都呛出来。
程一帆松开手,她咳了两声,又含回去。
手机又震。江叙:“好,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看着那行字,眼睛都弯起来。程一帆低头看她这副样子,气息更沉了,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收紧,又松开。
程一帆没射在她嘴里。
临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趴在长桌上。
温以棠撑着桌面,回头看他,他把她裙摆推上去。
那团丝袜早在洗手间那晚就进了他裤兜,今晚出门前她特意没穿,像是算准了会有这一下。
这会儿骚穴正对着他。
程一帆从后面贴上来,抵着那片湿滑,磨了两下,没进去,在她腿根射了个干净。
温以棠趴在那里,骚穴又湿又烫,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没急着擦,撑着桌沿缓了缓神。
程一帆抽了纸巾替她擦干净,把她裙摆放下去,理了理,又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