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外面热吧,看你这一身汗。”
外卖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还、还好。”
“进不进来。”温以棠道,“鞋都给你拿了。”
外卖员咽了口口水,抬脚跨过门槛。温以棠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一下。外卖员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手里还攥着那个外卖袋,指节捏得发白。
温以棠没看他,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解腰侧那根带子。
睡袍的系带松开,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层更薄的料子。
她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王彪站在玄关,手里那个外卖袋啪地掉在地上。
温以棠偏了偏头,冲他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王彪没动。
两条腿钉在原地,眼睛却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层薄纱下面,两团乳肉被托得又圆又高,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腰,底下是开裆的,骚穴那道缝半遮半掩,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认真的?”王彪的声音发颤。
温以棠笑了一下:“我睡袍都脱了,你说呢。”
王彪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又停住。
温以棠没等他了,赤着脚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抬手,指尖勾住他汗衫的领口,往下一扯。
汗衫是湿的,贴着一身厚实的肉,她隔着那层湿布摸了一把他的胸口,热得烫手。
“你今年多大。”温以棠仰头看他。
“二十六。”王彪喘着气,“还没谈过对象。”
温以棠笑了:“我二十四。你比我大两岁,那我叫你大哥,行不行。”
王彪说不出话来,只看着她。
温以棠的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摸到他裤腰,隔着布料按了一下。
那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包,硬得顶手。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响。
“别、别这样。”王彪的声音抖着,“我、我送外卖的,头一回见着这样的。”
“那你就不想吗。”温以棠道,手腕被他攥着,也不挣,就看着他。“送了一路,出了这一身汗,进门看见我这样,你就没想过别的?”
王彪的呼吸又粗又沉。
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松开,又攥紧。
最后他松开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又紧又急,湿透的汗衫贴着她的脸,一股汗味混着烟火气扑过来。
温以棠没躲,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仰头看他:“轻点,大哥。”
王彪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笨拙,又急,又凶。
温以棠任他亲,手指绕到他背后,去解那层薄纱的扣子。
解了两下没解开,王彪等不及了,抓着那层纱,用力一扯,嗤地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王彪盯着那对奶子,眼睛都直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握。
一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一捏,指印陷进白肉里。
温以棠吃痛,闷哼了一声,又被掐着腰按在玄关墙上。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又重又急,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揉得她腿发软,直往下滑。
王彪捞住她的腰,一只手探下去,摸到开裆的地方,指尖刚贴上骚穴就僵住了。
“湿的。”温以棠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靠着墙,腿根蹭了蹭他那只手,“你摸到了还不快点。”
王彪急急忙忙去扯自己的裤子。
裤腰带解了三四回才解开,拉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的肉棒写过无数根,可眼前这根,比写过的都粗。
她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王彪的呼吸跟着一抖。
“别、别摸。”王彪喘着,“再摸我就、就……”
温以棠没松手,反而握紧了,往自己骚穴引。玄关的墙太凉,她转身,改成趴在墙上,回头看他:“大哥,从后面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