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撅起来的腰,那截细腰塌下去,臀翘得又圆又高,骚穴正对着他,水光亮着。
他咽了口口水,握着肉棒,抵上去。
抵了两下没找着地方,急得满头汗,声音发急:“哪、哪儿。”
温以棠回头,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到那个地方,松开手:“这儿。”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捅了进去。
温以棠眼前一黑,指甲死死抠进墙里。
疼。
撕裂的疼从骚穴一路窜上来,炸开,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肉棒又粗又硬,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肉被撑得发白,处女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玄关的地砖上。
王彪也愣住。低头看见那点血,声音都变了:“你、你是……”
“嗯。”温以棠趴在墙上,疼得声音发飘,“第一次。你运气好,大哥,撞上了。”
王彪咽了口口水,没敢动。温以棠缓了两口气,回头看他:“动啊。都进去了,还愣着干什么。”
王彪这才开始动。
起初又轻又慢,怕弄疼她。
温以棠被肉棒磨着,疼里泛出一层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骚穴绞得越来越紧。
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大哥……你快点……我不疼了……”
王彪得了这句,腰上的力道一下子放开了。
掐着她的腰,一下顶到底,又拔出来,再顶进去,又快又狠。
玄关的墙被撞得咚咚响,温以棠趴在墙上,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冰凉的墙面,又麻又烫。
她张着嘴,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哭腔,又变成含混的浪叫。
疼。可疼里全是别的。
王彪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起来,抵在墙上。
她两条腿挂在他腰上,悬空着被肏,肉棒在她骚穴里进出,水声滋滋地响。
王彪的呼吸又沉又烫,低头看她,笨拙地亲她的嘴,亲得又急又乱。
温以棠被他堵着嘴,呜呜地哼,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头皮发麻。
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玄关的地砖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洇出一小块深色。
王彪把她抱进客厅,按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激得温以棠一哆嗦。
她仰躺在餐桌上,两条腿被王彪扛在肩上,肉棒从正面捅进来,顶到底,拔出去,再捅进来,又快又狠。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线,指尖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王彪掐着她的腿根,又快又沉地肏,桌腿跟着他的力道在地砖上磕,磕得咚咚响。
被肏得意识发飘,迷迷糊糊地想,这桌子是江叙挑的。他说这张桌子够大,以后两个人吃饭不挤。
这会儿她正躺在这张桌子上,被一个外卖员掰着腿肏。
这个念头落下来,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下头,粗喘着问她:“你、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没什么。”温以棠仰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着,笑得眼角泛红,“你继续,大哥。”
王彪把餐桌上的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桌沿,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的脸贴着桌面,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桌板上,随着抽送的力道被碾得又扁又胀。
她咬着嘴唇,声音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大哥……太深了……”
“深就对了。”王彪喘着,掐着她的臀肉,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整条腰都塌下去。
进行到一半,茶几上那个手机响了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伸手够过手机,指尖抖着滑了接听。
王彪在她身后,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
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外卖收到了吗?粥还烫不烫。”
“收到了。”温以棠撑着桌面,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吃呢,挺好吃的。你专心加班。”
江叙在那头笑:“那就好。我怕凉了不好喝。对了,蒸蛋你吃了没?”
“吃了。”温以棠道。
王彪在她身后,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
她猛地攥紧桌沿,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