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吃了。”
“以棠?”江叙的声音顿了顿,“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缓了一拍:“呛到了。粥有点烫。”
“那慢点喝。”江叙道,“别烫着。我这边还得一会儿,你先睡,别等我。”
“好。”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稳,“你忙完也早点休息。”
“嗯。挂了啊。”江叙在那头又笑了一声,“晚安,以棠。”
温以棠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把手机丢在桌上。
王彪已经等不及了,从后面捞起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进来,顶得她往前扑。
温以棠趴在桌上,再也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王彪被那声音激得发狠,把她从桌上拖下来,按进沙发里。
沙发垫子被压得陷下去,她仰躺着,王彪压上来,肉棒插在她骚穴里,一边肏一边低头亲她的胸。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被他肏得声音都碎成一段一段:“大哥……你慢点……人家不行了……”
“你刚才还让我快。”王彪喘着,粗声粗气,“女人真难伺候。”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到底是要我快,还是要我慢。”
王彪被问得愣住,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说了算。”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腰都软了。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一个个都会说骚话,情话一套一套的。
真刀真枪碰上的头一个,反倒是个一问三不知的憨货。
可偏偏就是这个憨货,把她肏得腿都合不拢。
翻身把王彪压在沙发里,跨坐上去。
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腰一软,差点栽下去。
撑着王彪的胸口,自己动起来,一起一落,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她骚穴又酸又麻。
王彪躺在她身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粗喘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着她往下坐。
“大哥。”温以棠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浪,“待会儿,你射进来,射到最里面。”
王彪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射、射里面?”
“嗯。”温以棠道,“你是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射进来的。射进来,好不好。”
王彪哪受得住这个。
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胸口,声音都发不出来,才闷声闷气地射了出来。
温以棠伏在他身上,感觉腿心里那阵热漫开,咬着嘴唇,浑身都在抖。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王彪身上下来。
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跪在沙发边,从茶几上摸过手机,对着自己胸口拍了一张。
乳沟里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白花花一条,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看了一眼照片,又点开对话框,发给自己。
拍完了。温以棠把手机丢开,转身跪回王彪腿间。
跪在茶几边,王彪那根肉棒还硬着,沾着她的水,粗得她一只手握不拢。
张嘴含住的时候,喉头被撑得发酸,肉棒抵着嗓子眼,逼得她干呕了一下。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手落下来按在她后脑上,没用力,就是压着,往深处送。
温以棠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发酸,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断了又挂上。
抬着眼皮看他。
王彪正低头看她,眼睛都红了,粗喘着,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越收越紧。
肉棒捅到嗓子最深处,她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响,眼泪呛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睫毛糊成一片。
“别……别含那么深。”王彪的声音发紧,“你受得住吗。”
温以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抬眼看他。
那一眼又湿又媚,王彪哪还忍得住,按着她的后脑,自己挺着腰送起来,顶进她喉咙里,顶得她干呕,喉头缩着绞他。
他闷声闷气地喘,腰上的力道越使越大,最后按着她的头,整根捅进去,射了。
精液射进嗓子眼,又腥又烫。
温以棠呛得咳起来。
肉棒拔出去,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扶着茶几沿,仰头看他:“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