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跳蛋怎么连,有人教她直播怎么开,有人开始点菜,说要听她自己说自己是骚母狗,要听她叫爸爸,要她谢票的时候喊爸爸们。
温以棠看着那些点菜的要求,逐条记下,没回。
周日夜里的温家,安静得只剩落地窗外城市的风声。
温以棠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把最后一件穿好。
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包臀裙,黑色,裙摆刚过膝。
黑丝,裤袜款,从脚趾一路包到大腿根,袜口勒着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
镜子里的人,端端正正,冷艳,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OL。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底下没穿胸罩,两团乳肉被布料兜着,乳尖立着,把白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包臀裙底下也没穿内裤,骚穴一片真空。
温以棠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滑过那道被衬衫勒出来的乳沟,停在腰线上。看了两秒,笑了。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这身制服,是穿给爸爸们看的。”
手机支架架在落地窗前。窗外万家灯火铺到天边,温以棠把镜头调好,试了试光,又从抽屉里摸出那个跳蛋。
跳蛋是新的,粉色的蛋形,配着遥控APP。
点开APP,屏幕上跳出一串头像,几百个,都是群里那些男人的号。
有人已经在刷屏:开始了没,棠姐开始了吗。
温以棠跪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膝盖抵着柔软的绒面,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对着镜头。
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两颗。
三颗。
白衬衫敞开,两团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立着,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边缘晕开,中间鼓起细密的小颗粒。
镜头里的她,跪在万家灯火前,一身黑丝OL制服,胸前敞着,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拿起跳蛋,凑到镜头前,给几百个人看了一眼。然后低头,掀开包臀裙的裙摆,把跳蛋贴在骚穴,隔着黑丝,摁住。
“开始了哦。”温以棠对着镜头,声音又软又浪,“爸爸们,谁先来。”
屏幕上炸开一片。
头像一个接一个亮起来,APP里那个档位,被人一把拖到顶。
跳蛋嗡地一声震起来,贴着她的骚穴,震得她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
“唔……好麻……”
几百个头像轮着亮,档位被人拖高,拖高,再拖高。
跳蛋贴着她的骚穴震,隔着那层黑丝,震得腿根都在抖。
温以棠跪在地毯上,腰塌着,臀撅着,两团乳肉垂下来,随着震动的力道轻轻晃,乳尖擦着地毯的绒面,又麻又烫。
“爸爸们……”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人家是骚母狗……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
有人喊再大声点,有人喊把跳蛋塞进去,有人已经开始截图录屏。
屏幕上的头像轮着亮,档位被拖来拖去,忽高忽低,震得她骚穴一片水光,洇过黑丝,透出来。
“塞进去嘛……”温以棠喘着气,伸手勾住黑丝的袜口,往下扯。
黑丝褪到膝弯,骚穴那片水光彻底暴露在镜头里。
拿起跳蛋,抵着骚穴那道缝,慢慢往里送。
跳蛋整颗没进去,被穴肉裹住,嗡嗡地震。
“进去了……”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都碎了,“爸爸们……人家里面……好麻……”
群里疯了。
头像一个接一个亮,档位被人拖满,拖满,再拖满。
有人发来语音条,粗哑的嗓子喊“再深一点”;有人打字刷屏,说别停,让棠姐跪到天亮;有人已经开始录屏,说要存下来当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