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她骚穴里震,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跪不住,趴下去,额头抵着地毯,两团乳肉被压在身下,随着震动的力道碾着绒面。
张着嘴,喘不上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只剩含混的浪叫。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姿势,够劲,够写进下一章的。
写手那点职业病,到了这会儿还冒头,冒完又被快感冲得稀碎。
温以棠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绞一下,松一下,档位又被人拖高一格,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
手机在旁边的地毯上响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骚穴里那个跳蛋还在震,死死夹住腿,一手捂着骚穴,把那声浪叫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笑意,“睡了吗?”
“还没。”温以棠捂着骚穴,声音压得又轻又稳,“在敷面膜呢,准备睡了。你加班完了?”
“完了完了,刚到家。”江叙在那头笑,“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今天一天没见你,你去哪儿了?”
“陪我爸剪彩去了。”温以棠道。骚穴里那个跳蛋被人拖高一格,猛地咬住嘴唇,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那你明天,还给我带豆浆吗。”
“带。加两勺糖,煎蛋不放葱。”江叙在那头道,“以棠,你声音怎么有点哑?”
“面膜敷久了,闷的。”温以棠道,一手死死摁着骚穴,把那股颤意压下去,“你早点睡,明天见。”
“哎,”江叙在那头应着,“你也早点睡。晚安,以棠。”
“晚安。”
挂断电话的瞬间,温以棠把手机丢开,再也压不住了。
趴在地毯上,骚穴绞着那颗跳蛋,喉咙里溢出一声浪叫,又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荡开。
档位被人拖到最高,嗡嗡声盖过她的喘。
“爸爸们……”温以棠趴在镜头前,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老公……人家老公刚打电话来……人家一边接电话一边被爸爸们震……人家是贱货……是群里的骚母狗……爸爸们想怎么震,就怎么震……”
快感冲上来的时候,温以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离地,脚趾蜷紧,喉咙里那声浪叫冲到嘴边。
骚穴猛地一阵痉挛,潮水涌出来,洇湿地毯,洇湿跪着的膝弯。
趴在湿透的地毯上,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群里评分刷屏。
有人打满分,有人刷耻辱值拉满,有人喊再来一场,有人已经开始抢下一张任务卡。
满屏的“贱”
“骚”
“母狗”往上滚。
温以棠看着那些字,骚穴又紧了一下。
撑着地毯爬起来,对着镜头跪好,理了理散开的衬衫,拢了拢头发。
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冲着镜头,笑着开口:“谢谢爸爸们。”
“这张卡,算姐姐完成了。”
直播结束。
温以棠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瘫坐在地毯上,看着屏幕上还在滚动的消息。
有人把刚才那段录了屏,传得到处都是;有人起哄说下一周的任务要更狠;有人问她那个跳蛋里灌的什么水。
温以棠没回。
把跳蛋从骚穴里抽出来,扔进洗手池,冲了冲。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这身被揉皱的制服,黑丝褪在膝弯,骚穴一片狼藉,衬衫敞着,乳沟里还挂着汗。
指尖贴上骚穴,还烫着。
第二天早上,温以棠到公司的时候,江叙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豆浆是温的,加两勺糖。煎蛋没放葱。江叙站在花坛边,见她过来,眼睛亮起来,快步迎上来:“以棠,早。”
“早。”温以棠接过豆浆,喝了一口,“你几点起的。”
“天没亮就起了。”江叙挠了挠头,“怕豆浆凉了不好喝,一路跑着来的。”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这人连谎都不会撒,起了个大早,就为送一杯豆浆。垂下眼帘,喝了口豆浆,骚穴里还留着昨晚的酸软。
一整个上午,温以棠都坐在办公室里。
处理文件的间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想着昨晚那场直播,想着满屏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