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想着群里几百个男人轮着把档位拖满的动静。
骚穴一阵阵发紧,坐不住。
十点刚过,温以棠端着杯子去茶水间。
程一帆正站在饮水机边上接水,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温以棠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接水的哗哗声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响着。
程一帆接满水,没走。低头看着杯口,忽然开口:“你领口的扣子,扣错位了。”
温以棠低头。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错开了一格,领口歪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这一格,是她今早出门前对着镜子,亲手错开的。
伸手去理,指尖刚碰上扣子,程一帆的手也伸过来,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替她扣好。
动作不快,慢条斯理的,指尖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好了。”程一帆端起杯子,转身。走到茶水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中午,走廊那头。”
温以棠端着空杯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拐出茶水间。锁骨上那点触感还留着,顺着皮肤往下爬。骚穴又紧了一下。
中午,温以棠借口去十六楼送文件,拐进那条走廊。
初吻那条走廊。基本没人走的尽头拐角。消防通道的门就在拐角后头,绿光幽幽亮着。站定,等了几秒,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一帆。
程一帆端着杯咖啡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滑回脸上,没说话。
温以棠看着他。
上回在会议室那一下,他指腹碾着她骚穴的水,把她碾得先软了腰,到最后也没放进去。
那点滋味,隔了这些天还记着。
她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来,他也知道她为什么站在这儿。
话不用说满。
程一帆把咖啡杯放到窗台上,伸手,把她抵在墙上。
低头,鼻尖蹭过她耳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底下青的,接水那两步腿也是软的。一早上,魂儿不在这儿。”
“那你倒是帮我把魂儿叫回来啊。”温以棠偏过脸看他,声音也低,“叫得回来吗。”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呼吸沉下去。低头,吻落下来。
这一回没有试探。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就直捣进去,又深又贪,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嚼碎了咽下去。
温以棠的后背抵着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骚穴又泛起潮。
程一帆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隔着黑丝摸了一把她的骚穴,指尖顿住。
“湿成这样。”程一帆压着嗓子,“昨晚没干好事?”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泛红:“你猜。”
程一帆没猜。
低头,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
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破口处露出白花花一片腿肉。
他没脱,那道破口就敞在那儿,破口边缘的袜线勒着腿肉。
温以棠看着撕破的那道口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这人的裤兜里,已经收了她一双丝袜了。
上回洗手间那双他留着。
这一双,怕也留不住。
没拦,只抬了抬眼:“贪心。”
“嗯。”程一帆应了一声,指尖探进她骚穴,贴上去,“贪你的。”
那根手指碾着她骚穴的水,又狠又急,碾得她腿一软,往后靠住墙。
程一帆一边碾一边低头咬她耳垂,咬得又重又凶。
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又咽回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温以棠僵了一下,压着嗓子:“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