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有人了”,那男人识趣地走了。
不是他。今晚的鱼,得是另一种。
舞池里人影晃来晃去,温以棠靠着椅背,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回自己那杯酒上。
来酒吧的男人大致分两种,一种恨不得把“今晚想带谁走”写在脸上,一种缩在暗处,闷声喝酒,眼睛却黏在某个方向。
前一种她看都懒得看,后一种,才是她最对味的那路角儿。
只是今晚用不着她亲自下场去挑。喝了酒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饵。往车里一坐,往那一靠,自有鱼来咬钩。
第二杯喝完,脸颊泛红,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温以棠摸出手机,给江叙发消息:“准备回了。”
江叙秒回:“好,到家告诉我。我这边也快了。”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起身。
高跟鞋踩得有点不稳,扶着桌沿站定,等那阵晕劲过去。
结账出门,夜风扑在脸上,酒意往上翻,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点开打车软件。
来接她的是一辆黑色网约车,车身旧,车里收拾得干净,后座垫着洗得发白的坐垫套。
温以棠拉开后座门坐进去,报了地址,补了一句:“麻烦您了,师傅。”
司机没回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后视镜里映出半张脸,四十岁上下,壮,下颌宽,眼睛底下带着青,看得出常年睡不够。
方向盘上那双手粗糙,指节粗大,左手腕上一道旧疤。
空调出风口挂着一串旧佛珠,随着车子的启动晃了晃。
车开出去,温以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霓虹一盏盏往后倒。
酒意翻上来,眼皮发沉,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听见车里只有空调的风声。
这一觉睡得又浅又沉,整个人泡在酒里,挣扎不出来。
车停的时候,温以棠是被刹车顿醒的。
撑起身子,窗外的路不对。
两边路灯稀疏,远处一条河横着,黑黢黢的水面映着几点灯。
不是回家的方向。
酒意还在脑子里翻,张口,声音又糊又软:“师傅……这是哪儿……”
司机没答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前座探过身来,一只手伸到她腿边,撩起她的裙摆。
温以棠脑子里嗡了一下,想抬手推开,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又滑下去。
酒劲烧着全身,碰哪儿都是软的。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司机已经压过来了。
后座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车厢里一下子热起来。
司机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汗味,粗粝的指腹贴上她锁骨,顺着滑下去,滑进领口,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了两下。
“师傅……”温以棠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含糊,“你别……你送我回去……”
司机没停,手上的劲反而更重。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立着,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
温以棠被揉得发软,推他的手使不上劲,骚穴却诚实地泛起潮。
酒烧着全身,烧得她连羞都羞不起来,只能软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求:“师傅……我醉了……你别……”
裙摆被推上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袜口,用力一扯,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又勾住内裤的边,顺着大腿根褪下去,褪到膝弯,堆在脚踝。
粗粝的指腹这才贴上骚穴那片湿滑,顿了一下。
“湿成这样。”司机闷声道,“喝了多少。”
“没多少……”温以棠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两杯……”
司机没接话,两根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粗又急,碾得她骚穴发酸。
温以棠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夹紧又松开,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滋啦滋啦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