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着,又被手指捅着,脑子里一忽儿清楚一忽儿糊涂。
清楚的那几秒,她知道自己正被一个陌生司机按在后座上,知道该反抗,可身体被酒泡软了,指尖都抬不动。
糊涂的那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转来转去:任务卡。
要带一泡精液回家。
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
司机的手退出来,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
温以棠低头,借着车里那点光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
肉棒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戳着。
“师傅……你放过我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真的醉了……站都站不稳……”
司机没答话,握着她腰侧,把她翻过去,按在车窗上。
车窗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侧脸,激得她一哆嗦。身后那根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来。
温以棠猛地攥紧车门的扶手,指节发白。
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抵着车窗,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冰凉的窗面,又麻又烫。
“不、不行……师傅你放开……”温以棠趴在车窗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醉了……”
司机没理她,扣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
车座跟着他的力道震,车窗上渐渐漫起一层白雾,糊住她的脸。
河风从车身的缝隙扫进来,吹在她光裸的背上,一冷一热,激得她骚穴绞得死紧。
“师傅……你好猛……”温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醉话混着浪叫,“人家要被你顶穿了……你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司机的声音发闷。
大手顺着腰线滑上去,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掐,掐得她腿都软了,直往车窗上滑。
温以棠被他掐着腰捞起来,又按下去,醉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黑丝破口处那片腿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臀上很快就浮起一片红。
后座空间窄,司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窗,悬空着被肏,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
司机低头,喘着粗气咬她肩头,又吸又啃,留下印子叠着印子。
温以棠醉着,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成句。
“师傅……轻点……”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你咬这么重……领口都遮不住……”
“见谁。”司机闷声道。
“见……见男朋友……”温以棠醉醺醺的,话不过脑子就往外冒,“他还要……接我吃午饭的……”
司机闷闷地笑了一声,啃得更重,一路从肩头啃到乳沟,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倒吸气。
手机在座椅上震起来。
温以棠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江叙。
司机也看见了,动作没停,反而慢下来,顶进去,磨两下,再顶进去。
温以棠抖着手够过手机,指尖颤着滑了接听,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才开口:“喂。”
“以棠,你到家了吗?”江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我刚到家,看你还没发消息,有点不放心。”
“在路上呢。”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又轻又软,“快了。”
“你喝酒了吧,声音有点飘。”江叙在那头道,“叫的车靠谱吗?你到楼下跟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不用。”温以棠道。
司机在这头故意顶了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她猛地攥紧车门扶手,指甲掐进皮套里,才没让那声浪叫漏出来,声音还是抖了一下:“嗯……快到了……你先睡。”
“行,那你到了记得跟我说。”江叙在那头打了个哈欠,“我等你消息再睡。”
“好。”温以棠道,“晚安。”
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座椅上,再也压不住了。
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又快又狠地顶起来,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