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混着快感,脑子里那点清醒彻底散了。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她手边,她醉醺醺地摸过去,指腹按到语音键,对着屏幕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爸爸们……”温以棠搂着司机的脖子,声音又碎又浪,那几句醉话对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漏出去,“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
司机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车窗跪在座椅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车窗上,两团乳肉被压在玻璃上,随着抽送的力道碾着窗面,磨得又扁又烫。
窗外河水黑黢黢地横着,倒映着几点灯,车身跟着顶撞的力道晃,晃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司机掐着她的臀肉,又狠又沉地肏,车座被顶得咚咚响,车身跟着晃,河风从窗缝扫进来,卷着车里那股汗味和腥膻味。
温以棠趴在车窗上,被顶得眼前发白,醉话和浪叫混在一起,漏出一句,又漏出一句。
“师傅……你好坏……专挑人家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顶……”温以棠的声音飘起来,“人家回去还要见他的……你把人家的骚逼干成这样……他碰一下人家就要露馅的……”
司机没接话,又狠又沉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窗里。
温以棠醉得厉害,酒意混着快感,整个人都是飘的。
骚穴被肏得又麻又胀,肚子里的尿意往上顶,一阵紧过一阵,咬着嘴唇想憋住,越憋越撑不住。
司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骚穴不受控制地泄出来,浇在车座上,洇开一大片。
“师傅……我、我尿了……”温以棠趴在座椅上,声音都变了,“我怎么……”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尿就尿了。”
他没停,反而顶得更深。
温以棠趴在座椅上,骚穴又酸又麻,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破碎的气音:“师傅……你饶了人家嘛……人家都被你干尿了……你还不停……”
“你咬得这么紧,怎么停。”司机的气息发着沉。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司机握着她的胯骨,喉间滚出一声低喘,射了出来。
热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骚穴里,满得从腿根往下淌。
温以棠趴在座椅上,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司机也没退出来,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温以棠瘫在后座,裙摆堆在腰际,黑丝破成一道口子,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刚才那泡水,糊成一片。
酒意涌上来,眼皮发沉,正要合上,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司机站在车门外,弯腰,把她从后座拖了出来。
温以棠脚一沾地就往下滑,腿软得站不住,被司机一把捞住腰。
夜风扑在身上,河水的腥气混着草味灌进鼻子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司机没让她站稳,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前盖上。
铁皮是凉的,贴着温以棠的小腹和大腿根,激得她一哆嗦。
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两团乳肉被压在冰凉的铁皮上,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漆面,磨得又麻又烫。
司机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抵着她骚穴,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师傅……怎么又……”温以棠趴在车盖上,声音又抖又碎,“人家……人家不行了……”
司机没答话,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顶起来。
车身跟着他的力道晃,铁皮在身下硌着,河边黑黢黢的水面映着车影,水声混着肉响,在夜里荡开。
温以棠趴在车盖上,被顶得往前扑,额头抵着冰凉的铁皮,醉话混着浪叫一句接一句往外漏。
司机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温以棠偏过头,眯着眼看了一眼镜头,没躲,反而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又软又浪:“师傅……拍好看点嘛……”
司机没答话,举着手机,对着她晃动的乳肉和翘起来的臀又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夜里咔嚓咔嚓响。
温以棠醉着,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趴在车盖上,任他拍,任他肏,指腹还按着手机屏幕不撒手,含混的醉话又漏出去几句。
“师傅……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射进来……人家要带回去的……爸爸们要罚人家的……”
司机把手机揣回裤兜,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贴进车盖里,才低低地吼了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骚穴里,满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车前的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射完,司机退出来,把她从车盖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