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进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
司机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还站得住吗。”
温以棠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站不住……师傅……你送我回去嘛……”
司机没再说话,弯腰,把堆在她脚踝的内裤提起来,替她穿回去。
那泡还含在骚穴里的精液,被内裤兜住,贴着骚穴,热得烫人。
又把她裹进那件外套里,扶着她,重新塞回后座。
“师傅,你叫什么。”温以棠靠在椅背上,声音还是哑的。
“刘铁柱。”司机道,“跑夜路的,都叫我老刘。”
“刘师傅。”温以棠念了一遍,冲他笑了一下,“你送我到门口就行……”
司机没答话,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温以棠靠着椅背,眼皮沉得睁不开。
迷迷糊糊听见司机问了一句住哪儿,含含糊糊地答了个小区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有一小段路她是记得的。
记得自己被人裹进一件外套里,记得车重新发动,记得自己靠着谁的肩膀,脸埋在一件有烟味的衣服里,浑身的骨头都是散的。
记得司机把她扶上楼,问了一句门钥匙,她迷迷糊糊地说在包里,然后就是床垫陷下去的声音,和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
温以棠是被手机震醒的。
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白色雕花,丝绸被褥裹着她,窗外天光大亮。躺了好一会儿,昨晚的事才拼回来大半。猛地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的,骚穴又麻又胀。
低头,丝绸被褥上蹭着一片干涸的白,顺着大腿根一直洇到床单上。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真丝裙,裙摆堆在腰际,脖颈上、胸口、腿根,全是青紫的印子。
内裤还在身上,兜着那泡精液,满得从腿根渗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那泡精液。
是司机替她穿回去的。
想起这一节,脸上烧起来。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车停,那人探过身来,她被按在车窗上,肉棒捅进来,她说了什么醉话,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没到家。
中间有一段是断的,只剩零碎的画面:车盖冰凉的铁皮,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她拍,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零碎的,烫的,和满腿根的精液。
记得那人叫刘铁柱,记得自己说了地址,记得那句“着凉了没人管你”,其余的,全泡在酒里。
手机还在震。温以棠摸过来,屏幕上是峡谷摸鱼大队,几百条消息。点进去,才看见自己半夜在群里发了三段语音。
三段语音,全是她醉酒后的声音。
点开第一段,听筒里传来她自己的浪叫,又浪又哑,混着肉响和水声:“师傅……你好猛……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再深一点嘛……人家骚逼好痒……”
脸腾地烧起来。这声音是她自己发的,半夜醉着,一边被肏一边录的。什么时候录的,完全不记得。
第二段语音更长,声音断断续续,醉得舌头都捋不直:“要带回去……要带一泡回去……不然爸爸们要罚人家……禁人家高潮一星期……爸爸们……师傅射给人家了嘛……”
群里在第二段底下炸成一片:“棠姐你连司机都钓上了???”
“这声音,绝了”
“师傅牛逼,给师傅加鸡腿”
“等等,禁高潮一星期是什么惩罚??这是群任务???”
第三段语音最短,也最含糊。点开,听筒里传来她含混不清的醉话:“爸爸们……人家的骚逼……被肏坏了……肏坏了……”
群里有人刷屏:“肏坏了,这三个字我已经循环一上午了”
“棠姐你喝断片了吧”
“断片还知道发语音,这是刻进DNA了”
“已保存,循环播放+1”
温以棠听着自己那段含混的醉话,又羞又爽,脸烧得通红,骚穴却诚实地绞紧,那泡兜在内裤里的精液贴着皮肤,热度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