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语音,全是她醉着的时候发出去的。
什么时候录的,怎么发的,一点都不记得。
可几百个人,就这么听了一整夜。
往下翻,群里已经闹了一整夜。
有人把三段语音录下来转成文件,有人分析她喊的“师傅”是谁,有人把她那句“肏坏了”刷成了群里的金句。
还有人刷屏:“任务卡呢?棠姐你带精液回家没?任务完成没??”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笑了。
撑起身子,点开相册里那张任务卡截图,对着骚穴拍了一张,又截了一张任务卡图,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任务完成。
一泡,热乎的,带回来了。
群里又炸了。
“卧槽真带回来了???”
“棠姐你任务完成得也太彻底了”
“所以昨晚那个师傅呢??师傅你出来,我们给你发锦旗”
“夜路老王!以后棠姐打车就点他!”
“等等,禁高潮一周的惩罚呢??棠姐你现在是不是一身轻松”
“惩罚是惩罚,棠姐完成任务了,这周照样爽”
“已保存,循环播放+1”
“下一场擂台什么时候!!我要报名!”
“师傅这单接得值,我也想跑夜路了”
温以棠看着满屏的消息,嘴角弯着。退出群聊,手机在台面上又震了一下。
江叙的消息:“以棠,醒了吗?昨晚到家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等到一点多。今天中午出来吃饭?”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昨晚他等她消息等到一点多,她醉着被送回家,手机一丢,倒头就睡,哪里记得回他。
回了一句:“昨晚喝多了,到家倒头就睡。中午见。”
江叙秒回:“好,我去接你。给你带杯蜂蜜水,解酒。”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内裤里那泡精液已经凉了,贴着骚穴,伸手,指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那点黏腻还在。
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脖颈上全是红印子,胸口一片掐痕,乳尖立着,腿根挂着干涸的白。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过腰线,停在骚穴。
那里还留着昨晚河边的酸软,和那泡精液的烫。
“刘铁柱。”对着镜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铁柱哥。”
跑夜路的司机,闷声不响,绕路开到河边,趁她醉着把她按在车窗上肏了一顿,射得她腿都合不拢,又把她送回家,连句多的都没问。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无数网约车司机,写过河边车震,写过醉酒失禁。
可纸上的字是干的,昨晚那一下,全是实打实的。
窗外日头正好。
温以棠看着镜中那张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酒吧的酒,河边的风,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双粗粝的手,和满屏滚动的“肏坏了”,几样东西叠在一起,骚穴又热起来。
对着镜子开口,声音又轻又低:“下回,换个坐法。”
转身,钻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那层干涸的白。
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画面:后座狭小的空间,车窗上的雾,刘铁柱那句“尿就尿了”,和电话那头江叙问她到家没。
花洒的水声里,手机在洗手台上又震了一下。
温以棠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拿起手机。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棠姐,下周擂台翻牌,你打算翻谁?”
温以棠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一句:“等姐姐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