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摸,一路摸到胸口。
隔着胸罩的布料,握住一团乳肉,又揉又捏。
“奶子硬了。”程一帆哑着嗓子,“开会的时候就想这个?”
“嗯……”温以棠仰着头,声音都软了,“想着一帆哥哥的手……什么时候揉上来……”
程一帆把她抵在玻璃上,低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解开第三颗,胸罩的搭扣被他一扯,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微微颤。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吸,另一边被他揉着,揉得又扁又胀。
“别……别吸这么重……”温以棠被他吸得腰都弓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印子……印子要留在奶子上了……”
“留就留。”程一帆道,“衬衫扣上,没人看得见。倒是脖子上……”
程一帆说着,松开乳尖,顺着她的脖颈啃下去,又吸又咬,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子。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帆哥哥……脖子上会被人看见的……外头都是人……”
“怕看见。”程一帆喘着粗气,又在她脖颈上落下一个印子,“怕看见你还把窗帘拉得这么严实。”
“拉窗帘……就是要办事的嘛……”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浪,“外头的人看着,就知道咱俩在干什么。可他们只会猜,猜不着你到底怎么肏的我。”
程一帆的眼神暗下去。
把她从玻璃前拖开,拉到办公桌前。
桌上的文件摞成几叠,他一手扫过去,文件散了一地。
温以棠被按在桌沿上,仰躺着,裙摆堆到腰际,丝袜的腰口被他一扯,嗤地一声,从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又撕。”温以棠喘着气,“人家这双丝袜,才穿了半天。”
“回头给你买十双。”程一帆说着,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桌沿,指节发白。
肉棒又硬又烫,捅进来的时候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被按回桌面上。
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蹭着冰凉的桌面,又麻又烫。
“一帆哥哥……你慢点……”温以棠仰躺着,声音都碎了,“外头……外头的人还在呢……”
“在就在。”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他们知道你拉窗帘是办事,可听不见你叫。你叫大声点,也没人敢进来。”
“嗯……别说了……”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程一帆倒吸一口凉气,“你轻点……桌子……桌子会响的……”
办公桌被他顶得咯吱咯吱响,撞着墙,一声接一声,又快又密。
温以棠趴在桌沿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擦着桌面的漆,磨得生疼。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声音全闷回肚子里,骚穴却绞得越来越紧。
“夹这么紧。”程一帆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江叙就在外头坐着呢。隔着一道玻璃墙,他女朋友正被谁肏着,他知不知道。”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程一帆闷哼一声。她偏过头看他,眼角泛红,水汪汪的:“别说了……人家知道……人家就喜欢这样……”
“喜欢就好。”程一帆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转过去,让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从后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蹭着玻璃,又麻又烫。
窗帘拉着,可隔着那层布,外头的天光还透进来。
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窗台边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丝袜里。
“一帆哥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手机在包里响起来。温以棠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江叙的消息:“以棠,方案看完了吗?等你吃饭呢。”
温以棠一边被顶着,一边颤着指尖回:“还在对数据呢,你再等会儿,乖。”
程一帆低头,正好看见那行字。
他没说话,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嘴唇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你让他乖。他就在玻璃墙外头坐着,你在这儿挨肏。”
“嗯……”温以棠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更紧,声音都碎了,“他知道乖……他不知道别的……”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回办公桌上,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桌面,又麻又烫。
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一帆哥哥……你射给人家嘛……”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搂着他的脖子,“射进来……射到最里面……人家骚逼里头……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