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会搂着他呜呜地哼。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射完,程一帆也没退出来。
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黑丝里。
温以棠瘫在办公桌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和指印。
程一帆没说话,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转过去,让她扶着沙发扶手跪好,又顶进去。
这一回比刚才还狠,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撞得沙发扶手咚咚响。
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沙发垫,被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
“不是说……一个小时的嘛……”温以棠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才……这才多久……”
“久着呢。”程一帆喘着粗气,“你让我忍着话梅忍了一上午,这会儿我不得还回来。”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程一帆掐着她的腰,粗重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骚穴,温以棠趴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程一帆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肉棒又硬起来,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又整根顶进去。
“一帆哥哥……你饶了人家嘛……”温以棠搂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腿都合不拢了……外头的人还等着看呢……”
“看就看。”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让他们看够了,回去好跟江叙打趣。”
这一回久。
沙发上的动静从急促到绵密,再从绵密到急促,撞得沙发垫子陷下去又弹起来。
温以棠被他翻过来,翻过去,换了不知几个姿势,最后趴在他身上,骚穴里夹着他的精液,喘得说不出话。
又顶了不知多少下,程一帆粗喘着,射在她骚穴里。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温以棠趴在沙发上,浑身都在抖,骚穴绞着肉棒,绞得他腰都软了。
程一帆退出来,瘫在沙发边,喘了好一会儿。
温以棠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和指印,骚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丝袜里。
“几点。”程一帆哑着嗓子问。
温以棠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差一刻。你说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值了。”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撑着沙发坐起来,低头看她。
头发散着,嘴唇肿着,眼尾泛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
他伸手,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水痕,又顺着下巴滑下去,停在她脖颈那道红印上,摩挲了一下。
“这儿。”程一帆道,“衬衫领子挡不住。”
“谁说要挡了。”温以棠撑着坐起来,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照了照。
脖颈上那排牙印,一路延伸到锁骨,红得发紫。
她没去遮,反而伸手,把衬衫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那排印子露得更明显,“就是要让人看见的。”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那你那个傻子男朋友……”
“他看不见的。”温以棠道,声音又轻又软,“他看我,从来只看脸。别人看我,看哪儿,我心里有数。”
理了理裙摆,把破了的丝袜往袜口里卷了卷,盖住那道口子。
又拢了拢头发,对着玻璃照了照。
嘴唇是肿的,眼角是红的,脖颈上那排印子明晃晃地露在领口外头。
“走。”温以棠道,“外头的傻子该等急了。”
窗帘哗啦一声拉开。大白天的,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整个广告部,齐刷刷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温以棠的衬衫扣子错着一颗,领口歪着,脖颈上那排红印子一路延伸到锁骨,明晃晃的,谁都能看见。
裙摆有点皱,头发是刚拢过的,嘴唇肿着,泛着水光。
程一帆走在她半步之后,衬衫下摆歪着,领口还留着半个没擦干净的口红印。他端着杯子,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刚办完事的影子。
没人说话。
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