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映着她的脸,半边明半边暗。
偏过头,看了一眼场地边缘。
郑野蹲在烧烤架边,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正拿钳子翻着烤架上的炭。
谢小波坐在暗影里,两只眼睛直直地望过来,望见她,又赶紧低下头。
“我上个厕所。”温以棠道,站起来,“你们先唱。”
“用不用我陪你?”江叙问。
“不用。”温以棠道,“营地里有灯,我认得路。”
温以棠走出火光圈,往树林方向走。
身后传来同事们的声音,有人起哄让江叙唱歌,江叙推脱着说不会唱,笑声闹成一片。
温以棠没回头,夜风卷着草叶的潮气,沿着小路走进树林。
树林深处,两道黑影等着。郑野靠在树干上,谢小波蹲在草丛边。见她过来,郑野直起身,压低声音:“棠姐。”
“野哥。”温以棠笑了一下,走近他,“小波,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谢小波抖着腿走过来。温以棠伸手,握住他瘦削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凑近他耳根:“今晚,你姐是你们俩的。”
树林里黑,只有远处篝火的光透过树缝漏进来,落成一片片碎光。
防潮垫铺在落叶上,温以棠被郑野按倒在睡袋上。
工装马甲被甩在一边,他压下来,带着一股机油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嘴唇堵上来,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
温以棠仰着头,被亲得喘不上气,后背隔着睡袋贴着潮凉的地面,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郑野的呼吸又粗又急,一只手扯开她T恤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乳尖立着,被夜风吹得立起来。
“野哥……你轻点嘛……”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跟男朋友说了,上个厕所就回去。你把人家的气都亲没了,人家回去怎么交代嘛。”
“交代什么。”郑野的呼吸喷在她颈窝,“你男朋友在篝火边上唱歌呢。他不知道你在这儿,正被野哥压着。”
郑野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另一边被他揉着,掌心粗糙,带着茧,指缝里溢出白肉,越揉越胀。
谢小波蹲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喉结上下滚,裤料底下鼓起来一团。
“小波。”温以棠偏过头,冲他招了招手,“过来,别光看。”
谢小波抖着腿凑过来。温以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另一团乳肉:“摸摸。你姐这对奶子,今晚是你跟野哥两个人的。”
谢小波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掌心陷进那团白肉里,又软又烫。
他攥紧又松开,声音发颤:“棠姐……这……这太软了……我上回……上回都没敢使劲摸……”
“软吧。”温以棠的气音又软又浪,“姐姐专门带来给你们摸的。”
郑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睡袋上,撅起屁股。
牛仔裤的扣子被他一扯,崩开,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臀肉弹出来,被睡袋的绒面垫着。
郑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睡袋边,指节发白,“野哥……你轻点嘛……人家还没准备好……你这就进来了……”
“等不了了。”郑野掐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上回在影院那点,不够。这回你野哥把攒的劲儿,全使在这儿。”
防潮垫被顶得沙沙响,落叶被蹭得簌簌地响。
温以棠趴在睡袋上,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蹭着睡袋的绒面,又麻又烫。
骚穴绞着那根肉棒,绞得郑野腰眼发酸,顶得一下比一下重。
“野哥……你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满了……人家男朋友还在外头唱歌呢……人家在这儿……被野哥肏……爸爸们听着呢……人家要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郑野喘着粗气,顶得更深,“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小波在旁边解了裤子,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又瘦又长。
他蹲下来,扶着温以棠的头。
温以棠张嘴,含住,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
谢小波整个人绷成一根弦,腿都在抖:“棠姐……你嘴……你嘴好热……我……我撑不住……”
“撑不住就射嘛。”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浪,“射在姐姐嘴里,姐姐咽下去。”
郑野把她捞起来,转过去,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树干。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她被顶得浑身发颤,乳尖蹭着树皮,又麻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