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野哥……这儿树皮好硌……人家后背要磨破了……你换个地方嘛……”
“换。”郑野箍着她的腰,顶了两下,把她放下来,转过去,让她扶着树干,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趴在树干上,两团乳肉贴着粗糙的树皮,被压得又扁又胀,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越绞越紧。
谢小波走过来,从正面扶着她的头,把那根东西送进她嘴里。
温以棠被一前一后夹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眼泪呛出来,顺着脸颊淌。
远处篝火那边,突然爆出一阵笑声,有人在起哄:“江叙!唱一个!唱一个!”
江叙的声音隔着夜色飘过来,又羞又急:“我、我不会唱,你们别闹。”
“不唱不给走!小江,你女朋友上个厕所都二十分钟了,快去找找她!”
“她认得路。”江叙的声音隔着夜色飘过来,“不用找。”
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淌。
偏过头,声音含混又浪:“野哥……你听……我男朋友说人家认得路……人家是认得路……认得来找爸爸们的路……”
“听见了。”郑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他放心得很。你挨你的肏。”
篝火余光的边缘,一片树影里,光漏成一条条白线。
温以棠跪在落叶上,郑野站在她面前,她仰着头,含着他的东西,又吸又舔。
谢小波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撅起的屁股,从后面顶进来。
温以棠的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前头后头一起动,眼泪呛出来,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含混的呜咽。
这一场,从睡袋到树干到篝火余光的树影,郑野把她翻来覆去,射了一回又一回,谢小波在旁边递手递嘴,最后一回也交代在她嘴里,她仰着头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眼角的泪还没干。
温以棠浑身是汗,混着落叶的土腥味,骚穴里灌了两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几点了。”温以棠喘着气问。
郑野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你那位,怕是要出来找了。”
“我该回去了。”温以棠撑着树干站起来,腿根发软,膝盖上蹭着树皮的灰。
她把T恤拉好,牛仔裤提上去,理了理头发,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群:“爸爸们等着直播呢。帐篷口,十分钟,我捂着嘴。”
温以棠沿着小路往回走。
篝火那边歌声还在响,有人唱跑了调,笑成一片。
走到自己帐篷前,帐篷里传来同帐篷的小周的呼噜声,睡得正沉。
掀开帘子,正要钻进去,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抵在帐篷口的立杆上。
“棠姐。”郑野的气音贴着她耳后,“直播。开。”
温以棠摸出手机,点开群直播。
镜头对着她的脸,篝火的余光在背景里晃,远处江叙的歌声隔着夜色传进来。
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扶着帐篷的立杆。
郑野从后面撩起她的T恤,扒下牛仔裤和内裤,扶着肉棒抵进骚穴,又狠又沉地顶起来。
“唔……”温以棠死死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含混不清。
镜头里,她满脸通红,眼角的泪往下淌,瞳孔失焦。
背景音里,江叙的歌声断断续续,跑着调:“……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群直播的弹幕滚得飞快。
“卧槽!!背景音是男朋友唱歌??棠姐你狠!!”
“捂嘴!!捂住了!!越捂越带劲!!”
“野哥慢点!!别把她顶出声了!!”
“帐篷里有同事??她翻个身棠姐就露馅了!!”
“这十分钟!!我存了!!”
帐篷里的呼噜声停了一瞬。
小周翻了个身。
温以棠僵住,骚穴猛地绞紧,郑野也停住,压着喘息。
呼噜声又响起来,小周睡熟了。
郑野掐着她的腰,又顶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帐篷的立杆吱呀吱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