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直播,郑野射在她骚穴里。
温以棠关了直播,瘫在帐篷口,腿根全是精液,膝盖软得撑不住。
缓了好一会儿,才钻进帐篷,在小周旁边躺下,把睡袋裹好。
心跳还快着,骚穴里的精液烫着她,夹紧腿,闭着眼,嘴角弯着。
小周一早抱着睡袋找她抱怨:“你昨晚是不是梦游了?帐篷口叮叮当当响了大半夜。”温以棠垂下眼帘:“可能吧。”小周没多想,抱着睡袋挤去隔壁女同事那儿,说今晚说什么也不跟她睡一个帐篷了。
周日的白天,团建继续。
同事们爬山、钓鱼、烧烤。
江叙拎着相机,追着给她拍照:“以棠,站那儿,光好。”温以棠站在河边,冲镜头笑了一下。
腿根还酸着,牛仔裤底下的布料擦着腿心,软得她夹了下腿。
晚上篝火晚餐,烧烤加啤酒。
同事们起哄灌江叙:“小江!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你不得敬一圈!”江叙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脸越来越红,话越来越多,最后趴在桌子上,晃。
“他醉了。”程一帆坐在旁边,扶了江叙一把,“我帮你把他弄回去。”
“嗯。”温以棠道,“谢谢小程哥。”
当着满桌人的面,程一帆架起江叙,温以棠在旁边搭手,三个人穿过篝火边的热闹,往帐篷走。
后头有人喊了一嗓子:“一帆!送进去就行,可别急着出来啊!”
满桌人笑成一片,有人接茬:“人家女朋友跟着呢,你瞎操什么心。”
“那是小江的女朋友。”
“小江都醉成那样了,管不住咯。”
程一帆没接话,把江叙架进帐篷,放在睡袋里。温以棠蹲下来,给江叙裹好。江叙沾枕头就打起呼噜,醉得人事不省。
帐篷帘子落下来。程一帆蹲在江叙身边,没动。
“一帆哥哥。”温以棠压低声音,气音又软又浪,“今晚,你不出去了。”
程一帆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帐篷外,篝火边的笑声隔着一层布传进来。他没说话,把她捞起来,按倒在江叙旁边。
“你处了三年的老铁,就在旁边睡着呢。”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当着他的面,肏他的女朋友。”
程一帆一句话没说,低下头,嘴唇堵上来。
这一吻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尖又吸又啃,要把她在走廊拐角欠下的那点全讨回来。
温以棠仰着头,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乳肉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T恤的面料,乳尖立起来,硌得她腰眼发软。
程一帆扯开她T恤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白花花一片,坠着。
他低头,一手握住一边,掌心粗糙,带着茧,指缝里溢出白肉,又揉又捏,越揉越胀。
温以棠的呼吸乱了,声音又软又浪:“一帆哥哥……你手劲好大……人家奶子要被你捏坯了……你轻点嘛……”
“轻不了。”程一帆的气息压得低低的,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碾过顶端,另一边被他揉着,揉得又扁又胀,“这么多天早就想这么肏你了,今晚一次还清。”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被吸得声音都碎了:“人家欠什么了嘛……人家……人家哪知道你憋了这么多天……你也不说……”
“说了有用吗。”程一帆抬起头,两只眼睛在暗里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江叙天天牵着你手。我说了,你还能让我碰吗。”
“碰都碰了……”温以棠的气音贴着他耳根,“你处了三年的老铁,就在旁边睡着呢。你当着他的面,肏他的女朋友。你碰得还少吗。”
程一帆一句话没说,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江叙身边的睡袋上。
T恤被他从后腰撩起来,牛仔裤的扣子一扯,崩开,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臀肉弹出来,月光漏进帐篷缝,照在那道臀缝上。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磨得她腿根发颤,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猛地攥紧睡袋边,指节发白,喉咙里的浪叫被闷成一声气音。
肉棒又粗又烫,捅进来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差点趴到江叙脸上。
死死撑住,偏过头,看着江叙熟睡的脸,呼吸均匀,呼噜一声接一声。
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起来。
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臀肉啪、啪、啪地响,肉浪顺着腰线往上滚。
帐篷布不隔音。
浪叫、粗喘、顶撞的闷响,隔着几层布往外漏。
篝火边的同事们喝着酒,听着帐篷里的动静,你一句我一句:“一帆哥,悠着点,明早还要爬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