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听着比烤串还带劲。”
“人小两口的事,你跟着起什么哄。”
“两口子?那是江叙的女朋友。江叙睡得跟猪一样,里头是谁,还用你说?”
哄笑声隔着夜色传过来。
温以棠趴在睡袋上,被顶得浑身发颤,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越绞越紧。
偏过头,声音都碎了:“一帆哥哥……你听……外头都知道……都知道是你在肏人家……”
“知道。”程一帆的气息压得低低的,顶得却一下比一下重,“就是要让外头都知道。”
程一帆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温以棠两条腿分开,膝盖陷进睡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骚穴,慢慢往下坐。
肉棒整根没进去,顶到最深处,温以棠腰一软,趴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一帆哥哥……太深了……顶到人家底了……”
“底才好。”程一帆箍着她的腰,往上顶起来。
温以棠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两团乳肉随着起伏晃,乳尖擦着他胸口的布料,又麻又烫。
撑着睡袋,声音又碎又浪:“你慢点……人家骑不稳……人家要摔了……”
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沉:“摔不了。我接着你。”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捅到底。
温以棠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你看他。”程一帆的嘴唇贴着她耳根,示意她看旁边,“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程一帆顿了顿,改口,“他睡得沉。你叫这么大声,他都听不见。”
“别说了……”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在抖,“人家知道……人家就是……就是喜欢这样……”
帐篷外又传来一阵起哄,有人学着温以棠的声调,捏着嗓子喊了一句:“一帆哥哥,轻点嘛!”满桌人笑得东倒西歪。
温以棠的脸一下子烧红,骚穴却绞得更紧:“一帆哥哥……你听听……他们学人家说话……人家要羞死了……”
“羞什么。”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转过去,让她趴在江叙腿边,撅着屁股,“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个够。”
温以棠跪趴在江叙身边,臀肉被程一帆握在手里,掰开,又整根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深,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着江叙的腿。
偏过头,江叙的睡脸就在眼前,呼噜声震着她耳膜,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道影子。
咬着嘴唇,骚穴绞得死紧,声音闷在臂弯里:“一帆哥哥……你顶着人家……人家眼前……都是他的脸……人家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温以棠趴在江叙身边,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
程一帆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江叙腿边,两条腿架起来,搭在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
偏过头,江叙的睡脸就在枕边,呼吸均匀,睡得又沉又香。
程一帆压下来,把她的浪叫全堵在嘴里,又顺着下巴啃下去,啃过脖颈,啃过锁骨,在她胸口留下一排牙印。
“一帆哥哥……你轻点……”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明天还要见人的……你弄得这么重……脖子都盖不住……”
“盖不住就盖不住。”程一帆喘着粗气,“江叙盖不住的事,多了。”
程一帆把她从仰躺里捞起来,让她跪在睡袋上。
温以棠跪伏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张开嘴。
程一帆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嘴唇蹭了两下,又整根送进去。
温以棠含着,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顶端碾,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帐篷布挡不住这动静,外头有人起哄:“这声音……一帆哥是在给人灌水呢?”
“听着像嘴上的活儿,小江女朋友嘴挺会啊。”哄笑声隔着一层布传进来,温以棠含着满嘴的东西,脸烧红,骚穴却绞得更紧。
温以棠吐出来,舔了舔嘴角,声音又软又浪:“一帆哥哥……你听……外头都听见了……听见人家给你口……人家要羞死了……”
“羞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又把肉棒送进她嘴里,“让他们听。”
口到半路,程一帆把她拉起来,让她仰躺在睡袋上,自己跨跪在她胸口。
两团乳肉被并拢,夹住那根肉棒。
程一帆扶着,在乳沟里抽送起来,又粗又烫的肉棒碾着乳肉,顶端蹭过她下巴。
乳沟被磨得发红,水声混着肉响,啪、啪、啪地往外漏。
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这动静……是搁那儿揉面呢?”满桌人笑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