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站在桌边,把她的包臀裙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温以棠站在桌边,浑身只剩一双高跟鞋,白晃晃的,乳尖立着,腿心湿得发亮。
满桌人张着嘴,目光落在她身上,挪不开。
温以棠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衣服……都被你脱光光了……人家怎么吃饭嘛……”
“坐我腿上吃。”程一帆坐回椅子,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温以棠走过去,分开两条腿,跨坐到程一帆身上。
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进骚穴。
又粗又烫,整根没进去。
温以棠“啊”了一声,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直往下坠。
“一帆哥哥……好深……人家被全桌人看着……坐在哥哥身上挨肏……人家是不要脸的女人……人家要被看穿了……”
“看穿了才好。”程一帆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起来,“你今晚,就是给人看的。”
满桌人的筷子彻底停了。有人端着酒杯,酒都忘了喝。有人张着嘴,眼睛直直地落在交合的地方。江叙趴在桌边,呼噜声盖过了一切动静。
“卧槽……就这么肏起来了……就在饭桌上……”
“江哥睡着了……啥也不知道……他媳妇儿被人抱着肏,他就在旁边打呼噜……”
“太狠了……温总这是……真不要了……”
“你管人家要不要,好看就行。”
程一帆把她颠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捅到底。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呛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浪叫闷在喉咙里:“一帆哥哥……你太深了……人家要被你肏坏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人家要被全公司的人……看着你肏……”
“那就让他们看。”程一帆喘着粗气,“你全公司都看过了,不差这一桌。”
这一回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挂在程一帆肩上,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趴在他肩头喘气。
程一帆没退出去,托着她的臀,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过去,按在饭桌上。
桌布被掀到一边,碗筷被推到桌沿。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屁股撅着。
穴口还张着,里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糊得腿根一片黏腻。
“接着肏。”程一帆扶着肉棒,从后面又顶进去,这一回顶得又急又重,“一桌人还没看够。”
温以棠趴在桌上,被顶得身子直晃,声音又颤又浪:“一帆哥哥……你把人家的饭碗都顶翻了……人家还怎么吃嘛……”
“吃这个。”程一帆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急又重,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她撅起的屁股拍了一张,“吃饱了,回家再喂你。”
“啊……一帆哥哥……你太坏了……人家要被你肏成一滩水了……人家是全桌人的下酒菜……人家是不要脸的下酒菜……哥哥……用力……人家要到了……”
程一帆掐着她的胯骨,整泡射进去。
温以棠被烫得绷直了背,指甲抠着桌沿,趴在桌面上,半天没缓过来。
穴里两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在桌面上,越渗越大。
桌边的碗筷被顶得叮当响。
满桌人边看边打趣,有人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嫂子,敬你一杯!这顿饭,吃得值!”有人笑着接:“下回团建,还让江哥先醉!”
“那必须的!江哥醉了才有戏看!”
“你们太坏了……”温以棠趴在桌上,声音又哭又笑,“人家都这样了……你们还打趣人家……一帆哥哥……你也不管管他们……”
“不管。”程一帆喘着粗气,“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全是精液,缓了好一会儿,才被程一帆抱起来,让她坐回他腿上,拿纸巾擦了擦腿根,又帮她把胸罩扣好,衬衫系好,裙子提上来。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拢了拢散开的头发,端起酒杯,面不改色:“再敬大家一杯。”
满桌人举杯,笑成一片。有人憋着笑:“温总海量!”有人接茬:“嫂子好酒量,人也够劲儿!”
“下回团建,记得还叫江哥!”
温以棠红着脸,端着酒杯喝了,桌底下踢了程一帆一脚:“都怪你。”
程一帆没说话,在桌布底下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一早,江叙宿醉醒来,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媳妇儿……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闹什么笑话吧?”
“没有。”温以棠坐在床边,端着一杯水,“你喝到一半就睡了,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