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放下刀,走到阳台门口。
程一帆背对着她,指间的烟还剩半截。
温以棠伸手,从他指间抽走那半截烟,碾灭在窗台上。
程一帆偏过头,温以棠垫起脚,直接吻住他,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又吸又啃。
程一帆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阳台门框上,两个人贴着吻,吻到她喘不上气,睡裙的肩带都被他扯下来半边。
卧室门响。两个人分开。温以棠理好肩带,拢了拢头发,扬声:“一帆哥,尝尝我新学的菜!”
江叙换好衣服出来:“走,吃饭!”
三个人围桌坐下,江叙坐中间,程一帆坐她右手边。江叙一个劲给程一帆夹菜:“一帆哥多吃点!我媳妇儿手艺好!”
“嗯。”程一帆道,“常来。”
温以棠端着碗,桌底下,脚从拖鞋里抽出来,顺着程一帆的裤腿往上蹭,一直蹭到他腿根。
程一帆夹菜的手一顿,垂着眼帘,没看她。
脚尖在他腿根打着圈,又踩下去,隔着裤子碾了碾。
江叙低头扒饭,什么都不知道。
“媳妇儿,”江叙夹起一块红烧肉,“这块肥瘦相间,给你!”
“嗯。”温以棠凑过去接。
程一帆也在这时候夹了一筷子菜,两个人的筷子在江叙眼前碰了一下。
温以棠顺势抬眼,跟程一帆对视,弯了弯嘴角:“一帆哥也给我夹菜,人家吃不过来了。”
“媳妇儿你面子大!”江叙乐呵呵的,“一帆哥从来不给别人夹菜!”
“那可不。”程一帆放下筷子,“嫂子面子大。”
温以棠在桌下,脚尖又往上探了探。
饭吃到一半,江叙起身去阳台接电话,声音隔着玻璃门闷闷地传进来。
程一帆看着她。
温以棠放下碗,掀开桌布,钻到桌子底下。
桌布垂到地面,把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她跪在程一帆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掏出来,张嘴含进去。
程一帆仰头,后脑勺抵着椅背,一只手探进桌布,按住她的后脑。
“一帆哥?”江叙在阳台那头喊了一声。
“嗯。”程一帆应道,声音压得又稳又平,“在。”
温以棠含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吞,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江叙的脚步声从阳台传回来,椅子被拉开,重新坐下:“媳妇儿呢?”
“嫂子说去盛汤。”程一帆道。
“我去盛!”江叙站起来往厨房走。
桌布底下,温以棠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棒抵着嗓子眼,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还是不肯吐。
程一帆的手在她后脑按了按,又松开,指腹抹掉她眼角溢出来的泪。
江叙端着一碗汤回来:“媳妇儿?汤盛好了!你人呢?”
温以棠从桌布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银丝,顺手抄起桌上那碗汤:“来了来了。”坐下,喝了一口汤,冲江叙笑:“汤有点烫。”
“烫着没?”江叙紧张起来,“我给你吹吹!”
“不用。”温以棠道,“我自己来。”
程一帆端着碗,扒了一口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桌底下,温以棠的脚尖又勾上他的裤腿,一直蹭到他还没消下去的腿根。
饭后,江叙钻进厨房洗碗,哗哗的水声不断。
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声音又轻又软:“一帆哥哥,这就走啦?”
“走。”程一帆直起身,看她,“你老公洗得正起劲。”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程一帆一步迈出门,又停下来,偏过头看她。
温以棠站在门里,围裙还没解。
程一帆的手伸进来,勾住她的围裙带子,把人拽到门边。
江叙的洗碗声哗哗地响着,隔着一道墙。
程一帆把她抵在门框上,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