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垫着脚,搂着他的脖子,被吻得腿根发软。
程一帆的手顺着围裙下摆探进去,解开睡裙的肩带,两团乳肉弹出来。
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挤进她的乳沟,两团乳肉夹着,又挺又软。
程一帆掐着她的乳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抵着她的下巴,蹭过嘴唇,来回碾磨。
“一帆哥哥……门没关……江叙就在厨房……人家要被你操着奶子……射人家一脸嘛……”
“嗯。”程一帆喘着粗气,抽送得又急又快,龟头最后抵着她的嘴唇,整泡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糊了她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围裙上。
温以棠舔了舔嘴角,把嘴边的精液咽进去,拿围裙擦了擦脸。程一帆帮她拢了拢头发,把睡裙肩带拉好。
“晚上我过来。”程一帆道。
“嗯。”温以棠道,“门给你留着。”
江叙在厨房里喊:“一帆哥!走啦?改天再来!”
“改天。”程一帆道,转身进了电梯。
当晚江叙加班。温以棠发消息说早点回,江叙回:媳妇儿你先睡,我赶完这版稿子就回来。
十点,门铃响。程一帆进门,反手带上门,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滚到卧室。
江叙的睡衣挂在床头,程一帆偏头看了一眼,把她按在床上。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老公在加班……人家躺在他床上……等你来肏……人家是不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媳妇儿……”
“是。”程一帆喘着粗气,扶着肉棒抵进骚穴,整根没进去。
这一晚的动静比白天大得多。
程一帆把她翻来覆去地肏,从正面到后面,又让她跪着乳交,最后射在她脸上。
温以棠趴在床上,满脸都是精液,声音又哭又笑:“一帆哥哥……人家明天早上……还得给江叙做早饭呢……人家顶着你这一脸精……怎么见人嘛……”
“擦干净就行。”程一帆拿纸巾帮她擦脸。
十一点半,江叙的电话打进来:“媳妇儿!我下班了!给我留门!”
温以棠接起电话,声音甜得滴水:“嗯,门没锁。你回来轻点,我都睡下了。”
挂断电话,温以棠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时间。程一帆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看她。弯了弯嘴角:“一帆哥哥,走吧。江叙还有半小时到家。”
“嗯。”程一帆道,“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温以棠道。
没过两天,江叙忘了一份文件在家里。
周末,江叙在家歇着,领导打电话来催文件,他懒得跑一趟,给程一帆打电话:“一帆哥,你顺路来我家拿趟文件,捎去公司。”程一帆说行。
温以棠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程一帆的消息:“文件在你们家书房?我上来拿。”
“在呢。”温以棠打字,“他电话刚打完。你上来,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程一帆进门时,江叙还在书房里打电话。
温以棠站在玄关,没关门,冲程一帆弯了弯嘴角,垫起脚,直接吻住他。
程一帆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门边,两个人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绞在一起。
江叙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媳妇儿!谁来啦!”
温以棠松开程一帆,声音带着喘:“一帆哥!他顺路给你捎文件!”
“一帆哥来啦!”江叙抱着文件出来,看见程一帆站在玄关,笑开,“正好正好!一起吃午饭!媳妇儿,加双筷子!”
“嗯。”温以棠道,“我正想做呢。”
江叙把文件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搁:“先放着,吃完再送!”
三个人进了屋。
江叙坐沙发,程一帆坐他右手边,温以棠挨着程一帆坐下,端了杯水递给他。
江叙起身去阳台接了个电话,隔着玻璃门压低声音跟人说话。
程一帆放下水杯,看着温以棠。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说话,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拉链拉下来,低头含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江叙背对着他们,站在阳台门边,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嗯……行……我下午过去……”
温以棠含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吞,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打湿了衬衫领口。
程一帆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指腹摩挲着她的发顶,没有按下去。
江叙打完电话推门进来:“媳妇儿,我下午还得去公司一趟,文件……”
“在柜子上呢。”温以棠从茶几上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冲他笑,“我给一帆哥倒了水,他说不喝。”
“一帆哥喝水!”江叙把水杯端起来递过去,“我媳妇儿倒的,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