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喉结滚了滚。
温以棠坐在他旁边,垂着眼帘,桌底下,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上他的裤裆,隔着裤子碾了碾。
程一帆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媳妇儿,”江叙凑过来,“你嘴角怎么红红的?”
“辣的。”温以棠道,“刚才偷吃了一口辣椒。”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江叙紧张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江叙钻进厨房。温以棠弯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程一帆坐在她身边,偏过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一帆哥哥,”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江叙就在厨房。人家刚才……含着你那根……差点被你顶到嗓子眼。”
“我知道。”程一帆道,“我还差一点就射你嘴里了。”
江叙端着一杯水出来:“媳妇儿,喝水!”
“嗯。”温以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午饭吃到一半,江叙的手机又响。他看了一眼,皱眉:“领导催了。媳妇儿,我先走,文件我给一帆哥拿?”
“你拿吧。”温以棠道,“一帆哥留下再坐会儿。”
“行!”江叙拿起文件袋,又顿住,看着程一帆,“一帆哥,你坐!我媳妇儿一个人在家,你陪她说说话!”
“嗯。”程一帆道,“我陪她说。”
江叙乐呵呵地出了门。
门一关,程一帆放下碗筷,把温以棠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餐桌上。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一帆哥哥……江叙刚走……他前脚出门……后脚你就把我按在桌上……他要是折回来拿东西……推门进来……就看见他兄弟在肏他媳妇儿……”
“那就让他看。”程一帆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扶着肉棒抵进骚穴,整根没进去,“他留我陪你说话,我陪你说。”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趴在餐桌上,被烫得绷直了背。
程一帆没退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椅子上,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椅背,被顶得乳浪翻涌,浪叫压在嗓子眼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射完第二泡,程一帆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温以棠缓了好一会儿,坐起来,解开衬衫的扣子,两团乳肉弹出来。
她捧着乳肉夹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低头含住龟头,又吸又舔。
程一帆掐着她的乳根,肉棒在乳沟里抽送,射出来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一帆哥哥……江叙刚才……还让你陪人家说话呢……他要是知道……他前脚走……后脚你就在他家沙发上……操人家的奶子……射人家一脸……他还能把你当亲哥嘛……”
“他当。”程一帆拿纸巾帮她擦脸,“他拿我当亲哥,一辈子都是。”
温以棠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笑了。
程一帆帮她把衬衫扣好,又理了理头发。
两个人一起收拾餐桌,开窗散味。
江叙晚上回来时,家里干干净净,温以棠系着围裙在做饭,程一帆坐在沙发上喝茶。
“一帆哥还在呢!”江叙惊喜,“正好,晚饭一起吃!”
“不了。”程一帆放下茶杯,“嫂子手艺留给你。”
“那怎么行!”江叙走过来,“一帆哥,你帮我们家这么多,一起吃!”
程一帆站起来:“真不了。晚上还有事。”
江叙送他到门口:“那一帆哥改天来!”
“改天。”程一帆道。
江叙关上门,回身搂住温以棠,下巴搁在她肩上:“媳妇儿,一帆哥这么帮衬咱们,改天真得留他吃顿饭。”
温以棠靠在他怀里:“嗯。你想留就留。”
又过了一个周末,江叙加班,温以棠约程一帆来家里。
程一帆进门时,江叙的电话正好打进来,温以棠接起,声音甜得滴水:“老公,你加班呢?”
“嗯,媳妇儿,下午回。”江叙在电话那头道。
“好。”温以棠道,“我等你。”
挂断电话,程一帆已经站在玄关看她。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垫起脚吻住他。
两个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滚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