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半面墙,床边是衣柜和一张梳妆台。
窗帘拉着,日光透过米黄色的布料变得柔和。
床上铺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盒抽纸和半管护手霜。
宋晞晨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运动校服的裤腿因为坐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
“把裤子脱了。”
我的手指揪住了校服下摆,攥了好一会儿。
宋晞晨没催,只是等着。
屋里很安静,能听到客厅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还有邻居家隐隐约约的电视声。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秋裤一起褪到膝盖,又坐回去。
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沉甸甸地往下坠,颜色是深肉色,青筋在皮肉下隐约鼓着,像盘错的老树根。
尺寸,宋晞晨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当然见过男人的东西。
宋建国的她见了十几年,正常的尺寸,正常的颜色,正常的状态。
但眼前这根,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比她丈夫硬起来时大了一圈不止。
长度从胯间一直伸到大腿中段,龟头硕大,边缘棱角分明,颜色是充血过度的紫红,马眼微张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在卧室的暖光下亮晶晶的。
宋晞晨愣了好几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
“……怎么这么大。”她下意识说了一句。
我的脸烧到了耳根,手又去够裤子想拉上来。宋晞晨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妈又不是没见过。”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管护手霜,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护手霜是超市打折时买的,芦荟味,很便宜的那种,平时她擦手都舍不得挤太多。
今天挤了足足平常四五倍的量,手心滑腻腻的,泛着廉价香精的甜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右手先握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张开,从根部往上量,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距离根本圈不拢这根东西的周长。
肉棒的柱身滚烫,比手心温度高了不止一点,皮肤绷得紧实,硬邦邦的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
她换了个方式,两只手一起上,左手叠在右手上面,勉强把柱身包住了大半,龟头从虎口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她拳头上面一翘一翘。
“嗯……”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抖了一下。
“疼?”
“不疼……”
宋晞晨开始套弄。
她用的是帮宋建国手淫的方式,握着柱身上下捋动,拇指偶尔蹭过龟头边缘。
但宋建国的尺寸她一只手就能轻松包住,撸起来不费劲。
这根不行。
两只手并用,每捋一下都要使很大的力气,护手霜被摩擦得发白起沫,在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