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变粗了。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
马眼流出来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混着护手霜变成了黏糊糊的一团,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这水怎么这么多。”宋晞晨嘟囔了一句,手上没停。
我咬着下唇没吭声,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膝盖,不敢抬头看她。
宋晞晨穿着那件棉布连衣裙,因为坐在床边微微前倾的姿势,领口自然垂下来,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脖颈和锁骨窝。
她没注意到这个,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里这根东西上。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她的手腕开始酸了。
手臂上的肌肉又僵又紧,从手腕到肩膀一条线绷着,每捋一下都像在举哑铃。
护手霜干了,她又挤了一坨,手心重新滑起来,但手指的力气已经不如刚开始那么足了。
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鬓角上。
“你怎么还没出来?”她问,声音里带上了喘。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得更低了。
宋晞晨咬了咬牙,换了个姿势。
她跪坐到床上,正对着我,两只手重新握住,这次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每次捋到龟头的时候手腕转一下,掌心摩擦过龟头边缘的棱角。
她的胳膊酸得快要抽筋,但手里那根东西除了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之外,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你爸那时候……几分钟就完事了。”她喘着气说,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奇怪,“你怎么这么难弄。”
我听到了“你爸”两个字,身体僵了一下,肉棒反而更硬了几分。
宋晞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跟这根东西较劲的状态。
汗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棉布连衣裙的后背洇湿了一小片。
胸前两团奶子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衣服下面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凸点。
二十分钟。她的手彻底没力气了。
最后几下几乎是机械地捋动,速度慢了下来,护手霜和黏液混在一起变成了黏腻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根肉棒和她的双手。
龟头还是那样狰狞地翘着,马眼还在往外渗水,但射精,完全没有。
宋晞晨松开了手。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手腕微微发抖。
“……这比想象中难太多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又看看我那根还硬邦邦竖在腿间的东西。
龟头对着她,紫红色的,亮晶晶的,像一只独眼在盯着她看。
她下意识地把视线挪开了,胸口起伏着。
“今天先这样吧。妈手都酸了。”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
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还坐在床边,裤子褪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马眼还在往下滴。
十五岁的脸埋在刘海后面看不清表情,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宋晞晨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卫生间。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哗哗的。
她站在洗手池前面,双手伸在水流下面搓洗,黏液混着护手霜被冲进下水道,廉价的芦荟味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