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还真有。 沈岸潮余光看向瑟瑟发抖的人,猛然收回了手枪,嗯了声:“没事了,有点误会,先这样。” 小白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一脸怨念地看着沈岸潮,太可怕了,还好反应快。 沈岸潮安静地看了他很久:“不对,你怎么出现在我家的。” 小白粥:“” 考上哈佛的脑子也很难处理这种生死局,感觉每答错一个字,就要直接命丧黄泉了。 小白粥喉咙微滚,还是真假掺和着胡编乱造:“就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突然我们俩就互换了,互穿电影看过吧,男女都能交换那种,可能跟月圆月缺之类相关。” 沈岸潮看傻子似的表情:“你在逗我。” “真的,我们俩也觉得很离谱,很玄幻,很无助。”小白粥手指蜷缩,“就过段时间这种事情就会发生一次,已经习惯了。” “你”沈岸潮盯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实在是很难说服自己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那白昼在哪?” “不知道啊。”小白粥一脸茫然,“但过几天他就会回来的,交换一般也就几天时间,你记得之前有几次我躲你,就是因为白昼被换走了,这种事怎么解释,只能躲。” 听着像是真话。 沈岸潮看着他抖得不行,稍微往后退了两步,没再吓他:“所以你们俩之前都被沈匀灯威胁,他知道你们能互换么?” “不知道啊。”小白粥装得天真懵懂的模样,摇了摇头。 沈岸潮抬手按了下眉心,怎么这么蠢。 他站在原地稍微理了理思绪,仍然觉得疑点重重:“大部分时候都是白昼出现,那你在哪?” “我四处游荡,游手好闲呗。”小白粥摆烂开口,“我又不会训练,体力又差,就等我哥赚钱养我。” 沈岸潮有一种跟傻子沟通的无语:“一周会换回来是吗?那我看着你,等白昼回来。” 小白粥:“” 他是真的不想跟这个沈岸潮共处,太吓人了,刚才的心理阴影还在呢。 “哥我有点怕你。”小白粥弱弱出声,“我跟你待着我害怕。” 沈岸潮心说自己刚才确实是有点凶,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我以为你把他藏起来绑架了,抱歉。” 两人四目相对,明明是对自己来说无比熟悉的脸,却总觉得很不适应。 气氛诡异,还夹杂着一丝尴尬。 “你回去等吧。”小白粥抬手摸了摸鼻子,“他说了会来找你,肯定不会食言的。” “不行,这事儿太蹊跷了,我得看着你,直到他回来为止。”沈岸潮跟他商量,“你跟我回去住,你住三楼,我住二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小白粥拼命摇头,十分抗拒:“我不愿意。” 沈岸潮又动了想把人绑回去的念头,但碍于是白昼弟弟,把那点恶劣压回去:“那我只能一直跟着你了,你去喂狗,我就在这待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挺自来熟地拉过旁边的小板凳,就那么长腿一伸,当自己家似的坐下来。 小白粥:“” 你看我还有心情喂狗吗? 他以前对沈岸潮死缠烂打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很难搞,又凶又冷淡,也不知道白昼怎么能跟他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心态也太强了。 小白粥蹲在那摸着阿黄,一边摸一边叹气,嘀嘀咕咕:“你这次欠我真的太多了白昼。” 真是越想越崩溃,他有点想自己的沈岸潮了。 沈岸潮垂眸,跟之前联系的科技研究院发消息。 【s】:有没有什么技术可以把两个一模一样的兄弟直接互换,怎么做到 【科无止境】:这似乎不太现实,你给我出了个很好的研究方向 【s】:行,你想想,有任何线索通知我 “白叶。”沈岸潮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他。 还不太适应名字,愣了一瞬小白粥才转过头,一脸烦躁:“又怎么了?” 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白皙的手腕上,上面检测的手环再熟悉不过,数字变成了91,他记得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某一次白昼激素猛增,大概就是交换了。 “你是oga,信息素是什么?”沈岸潮问。 “我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冒昧呢。”小白粥尴尬一笑,弱弱反驳,“我什么味儿不重要吧,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有了。 可白昼似乎到现在为止,激素已经涨到了85,仍然没有任何气味。 沈岸潮盯着他的手环,若有所思,缓缓出声:“那为什么白昼没有信息素?他是oga么?” 你到底是谁 小白粥心想,这脑子也太好使了。 等白昼回来,肯定要被抓着狠狠拷问,走之前得给他留点信息。 “他是啊,不过是有缺陷的那种。”小白粥抱着狗,慢吞吞开口,“就是信息素缺失,还不能有小孩。” 沈岸潮嗯了声,心里始终抱着怀疑,总觉得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 小院的门被再度推开,池逞跟李西时带了一帮警卫,冲进来喊道:“白昼被绑哪儿了?!我来救人!” 沈岸潮抬起眼,十分无语:“按你这种吼法,绑匪都该撕票了。” “哎,白昼不是在、在这儿吗?”李西时走过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好、好可爱的小、狗,我也想、想摸。” 小白粥冲他笑了笑,把狗递过去,小声说:“很乖的,不咬人。” “白叶。”沈岸潮淡声道,“白昼的弟弟。” “还真有一模一样的人呢。”池逞叹为观止,绕着他转了两圈,“这你不会分不清吗?完全一样啊。” 沈岸潮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就越发想念白昼,摸不到碰不着:“完全不一样。” “你以为我想跟你待一块儿吗?”小白粥小声吐槽,“我也不想呢,我还嫌弃你。” 紧绷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池逞笑得不行:“哎,沈公子也处理不好跟娘家弟弟的关系啊,人家嫌你。” 沈岸潮不想提一进门就把枪抵人家脑门上的事,淡声威胁:“你别给白昼告状。” “我要说,说你拿枪吓我。”小白粥看着毛茸茸的模样,实际狠狠记仇,“我还要添油加醋描述。” 沈岸潮:“” 不生气,这是白昼的弟弟,友善一点。 池逞笑得不行,转过头去跟李西时吐槽:“除了在白昼那,我就没见过沈公子吃瘪,这一家人有两把刷子。” 沈岸潮抬手按了下眉心,这几天他没怎么睡觉,很担心白昼的安危,即便是现在知道对方安全,但不知去向,也很难完全放心。 白昼坐在房间里,猛然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 他头昏脑涨地起身接水,已经独自在小白粥的宿舍里待了好几天,中间还帮他顺带考了一场考试,旁边手机振动,来电是沈岸潮。 白昼猛然警惕,这两人不是分开一年多了,怎么还打上电话了。 他战战兢兢接起来,努力学着软绵绵的口吻:“喂?怎么了?” “我到了,开门。”沈岸潮说。 白昼:?????? 他从公寓楼上的窗户往下看,外面大雪纷纷扬扬,几片雪花落在男人的肩上,他穿着一件深色大衣,就这么千里迢迢赶了过来,正抬眼看着他。 白昼愣了好几秒钟:“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就来了。”沈岸潮定定地看了他一瞬,“表情怎么那么奇怪。” 白昼转过头,慌乱找房间里的创可贴,单手撕下来艰难贴在侧颈的位置,才穿着拖鞋下楼,打开公寓的门。 看到对方伸手要抱,赶紧紧急撤退了两步:“我感冒了,怕传染你。” 沈岸潮的目光落在创可贴上:“脖子怎么了?” 他觉得面前的白昼好奇怪,下雪天,哪怕在暖气房里也总喜欢裹着毛茸茸的,而眼前这位就这么穿着件单衣,看起来身体素质特别好。 “不小心弄了个小口子。”白昼喃喃出声,“你坐飞机来的吗?这么远。” 沈岸潮嗯了声,抬手想把他的衣领扯上去,对方猛然弹射了三米远,跟个炮弹似的。 “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你非要这样吗?”沈岸潮说。 “不是我”白昼百口莫辩,鬼知道都在大洋彼岸了,这家伙还能掐着点出现,“外面冷,你先进来。” 白昼转身上楼,心里直敲鼓,总不能晚上要留宿吧。 他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这要是来点亲密行为可怎么办,是和好了吗? 一脑子问号,白昼也不敢问,怕露馅:“你打算待几天?” “我没有买返程的票。”沈岸潮非常轻车熟路地进门,坐上沙发,“我的offer也下来了,这次就不走了。” 白昼:“” 好好好,你们姓沈的都走这种闪现就死缠烂打的路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