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瞧见容昱哲和周野进门了当即笑呵呵的从柜台后走出来,“少帅,要买些什么?您别看我这铺子不大好东西可是不少的。” 容昱哲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幅字画,最终他的视线落在柜台后正中间的一幅字上。 注意到他的视线老板转头看过去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而后笑呵呵的道,“少帅,这副字已经有人定下了不卖。” 容昱哲盯着那幅字嘴角微微挑起,“既然如此掌柜的为何不将他收起来?” “今儿客人有些多,一时间忙忘了,我这就让人收起来。”说着掌柜的对一个小伙计使眼色。 看着小伙计爬上高凳取下画,容昱哲微微挑眉,“你这伙计看起来功夫不错啊,哪儿找的?” “少帅怕是看错了,这都是些干重活的杂役,身材壮实些是有的,哪里会功夫啊。”掌柜的不急不慌的笑着打哈哈。 容昱哲也没有在店里多待挑了两幅字画就转身走了,送走了两位大神掌柜的长出一口气拿袖子擦了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容昱哲自从上车脸色就不太对,靠在椅背上手边是两幅字画,修长的手指在盒子上轻轻的敲击着。 周野开着车已经不知道 闻言慕怀轻笑从容昱哲怀里出来转身面对他,双手搂住容昱哲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下,“哪有,你送的我都喜欢。” 本来还在故作伤心的容昱哲见状也是蔓延的柔情,扣住慕怀的后脑勺吻上去,良久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慕怀,“就你会哄我。” 被哄高兴了的容少帅所给的奖励自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亲亲,晚间的大宅里一片安静,只有主卧时不时传来几声满是哭腔的求饶声。 这一夜容昱哲就好像是上了发条一般,直到慕怀彻底晕过去不省人事。 清理好一切容昱哲看着被窝里睡得香甜的人,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看了许久,而后起身去了书房。 书桌上摆着几本字帖,垃圾桶里扔了许多被团成团的废纸,容昱哲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弯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 一张张废纸被展开铺平放在桌上,那都是慕怀的字和画。 容昱哲盯着桌上的一张张字画,良久双手抹了把脸长出一口气,最后他将那些东西重新扔进了垃圾桶回房间抱着慕怀睡觉了。 次日一早沈晏清和周野刚到司令部就被叫到了容昱哲的办公室。 沈晏清还纳闷呢,进门的时候还嘟囔着,“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 谁成想容昱哲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开口就是,“凶手不用继续查了,盯着书画铺的人也撤回来吧。” 周野和沈晏清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懵。 不过周野向来是听话的,也不问缘由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沈晏清可不是稀里糊涂就能糊弄过去的,看着周野走远,沈晏清关门进屋坐到了容昱哲对面。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还气的恨不得把房顶掀了呢,今天就这么算了?”显然沈晏清不是傻的,容昱哲这操作明显是不对劲的,昨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容昱哲靠着办公椅手上转动着戒指,勾唇笑着,“没事啊,就像是你说的左右影响不到司令部,何必大动干戈呢。” 沈晏清轻哼一声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目光死死的盯着容昱哲,“容昱哲你不对劲啊。这事儿跟慕怀有关系?” 沈晏清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毕竟能让容昱哲没有原则的只有慕怀,没成想容昱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转动戒指的动作也是微微一顿。 沈晏清愣住了,容昱哲也知道自己刚刚可能露馅了,轻咳一声,“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事儿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沈晏清可不听他这些,脑子飞快的旋转着,而后一拍手,“难怪啊,我之前还好奇以他的出身又没有收入来源是怎么养活那一院子的老弱病残的。” 容昱哲也知道以沈晏清的脑子是瞒不过去了,轻叹一声,“也不一定,就是我发现那家店里主位挂的一副字不管是笔锋还是习惯都跟他的一样,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这要是真的你还真是挺惨啊兄弟,你这掏心掏肺的,没想到人家从来没信任过你,还防着你一手呢。”要不说亲兄弟扎刀是最疼的呢,因为他们永远知道你的痛处。 果然此话一出容昱哲的脸色都变了,皱眉瞪了沈晏清一眼,“你没话儿了?” 沈晏清也是不地道的笑了起来,起身准备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你也注意点。知道你稀罕他,但也别那么傻愣愣的。这事儿可大可小。” 容昱哲现在被他刚刚的一番话弄得心乱如麻,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滚蛋!” 容昱哲也是真郁闷,虽然昨晚已经想好了不过问,等着慕怀主动开口告诉自己,但是这个等待的过程也是真的煎熬的。 原以为是两情相悦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如今这事情一出来就如同沈晏清所说的是不是慕怀真的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那自己的各种掏心掏肺岂不是一场笑话。 容昱哲也没有心情处理公务,独自闷在办公室里抽烟,沈晏清推门进来被呛得直咳嗽。 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你要疯啊,憋屈也不用这样吧,瞧瞧这屋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羽化升天了呢。” 容昱哲沉默不语,指尖还夹着半支香烟,刚要继续抽沈晏清一把拿过直接按灭在烟灰缸里。 “差不多得了,要是真的难受就回去直接问他,没准儿你问了他就直接说了呢,自个儿这在抽烟什么用?”沈晏清这话说的也没什么底气,不过到底是好兄弟也不能真看他给自己郁闷死不是。 闻言容昱哲抬眼看着沈晏清,良久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沈晏清赶忙跟上。 结果等他们火急火燎到帅府的时候小兰却说,“先生下午出门了,大概一点钟出去的。” 容昱哲皱眉看了眼手表已经三点了,“他自己出去的?” 小兰瞧着他们的神情有些紧张,“是啊,怎么了?” 容昱哲皱眉不语,沈晏清却是轻声提醒,“要不去书画铺看看?” 慕怀此时的确是在书画铺子里,铺子里有一间密室,里面只放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慕怀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手里端着白瓷茶杯,那莹白如玉的手上沾着血迹,嘴角带着笑。 茶杯盖子碰触茶杯发出轻微的声响,“陈先生,事情给您办完了,讨价还价可就是您的不对了。” 那位陈先生此时瘫倒在地上肩膀和腿上正往外流血,弄伤他的匕首正放在慕怀的手边。 听到慕怀的话陈先生抬眼看向他,咬牙道,“事情闹得那么大,明显是你们办事不力,现在竟然还有脸管我要钱。” 对此慕怀只是轻笑一声,放下茶杯拿起匕首走到陈先生面前蹲下,匕首挑起他的下巴,眼前是慕怀明媚的笑脸。 “当初是您自己说的要杀他全家,他好歹是司令部的高官怎么可能死的悄无声息。” 陈先生还想说什么暗室的门被人踹开了,一见来人陈先生立刻哭喊,“少帅,救命啊。这个疯子就是你们要找的杀手,他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