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哲可没有理会地上的人的哭喊,视线落在慕怀的手上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慕怀显然没想到容昱哲会过来,他来的时候很小心绝对没有人察觉,而且现在的时间容昱哲应该还在司令部才对。 那人还在哭喊,慕怀则是慢悠悠的站起身随手将匕首扔到桌上,对掌柜的道,“你们先出去吧。” 掌柜的自然是听慕怀的拽起那人就往外走,沈晏清见状拍了拍容昱哲的肩膀,小声道,“好好说。”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慕怀和容昱哲两人,慕怀坐在椅子上拿了个手帕给自己擦手。 容昱哲缓步走进屋里,打量着这间密室而后看向慕怀,“你没有要跟我解释的吗?” 对此慕怀只是勾唇笑着,倒了杯茶给容昱哲,“谋生的活计罢了,没想到 叶叙川和沈晏清站在原地看着容昱哲,两人都皱眉不语。 只听容昱哲用满汉哭腔的声音喃喃着,“他不要汤圆了,也不要我了。” 回想起前两天自己说的风凉话,沈晏清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嘟囔了一句,“真是乌鸦嘴,不该灵的时候灵。” 认识这么多年了作为好兄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容昱哲哭的这么伤心,上次在后院的时候不算,毕竟他们没有看到容昱哲哭,唯一见过的也只有慕怀了。 想到慕怀,沈晏清轻啧了一声,舔了舔牙齿,这人还真是绝情的可以啊,容昱哲不过是气疯了口不择言那人还真就走的毫不留恋。 看着明显喝多了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容昱哲,沈晏清忍不住皱眉语气有些凶,“行了,别嚎了。走就走了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容昱哲虽然喝多了,条理还是很清楚的,抬头看向沈晏清,伸手指着周野,“他要是不要你了,你哭的比我还惨!” 沈晏清看了眼懵懵的周野,被怼的无话可说,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叶叙川看着两个好兄弟一个被怼了生闷气,一个喝多了撒酒疯也是一脸的无奈,什么狗屁的大佬这两人加起来也没有三岁。 “行了,先给他弄到别的屋里去,这地上碎瓷片什么的也不少,别一会儿耍起酒疯来又伤到了。”叶叙川朝沈晏清招手。 沈晏清不情不愿的起身过来搀扶容昱哲,容昱哲站都站不稳了依旧不老实。 沈晏清被他闹翻了,吼了一声,“老实点,摔倒伤了脸慕怀就真不要你了。” 果然提慕怀还是好使的,容昱哲还真的安静下来了。 沈晏清看着乖乖被扶着往外走的容昱哲,一脸的嫌弃,“就这德性还少帅呢,真够掉价的。” 叶叙川无奈叹气,“行了,你也少说两句吧。一天天不嘴欠两句睡不着觉啊。” 沈晏清不满的撇撇嘴到底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几人将容昱哲扶到了另一个房间里休息。 小兰带着一帮下人收拾屋子,里面的花瓶摆件什么的碎了的是实在没法要了,但是衣服饰品什么的都是完好的。 小兰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过来问周野怎么处理。 周野也是一脸的为难,沈晏清则是轻哼一声,“原本怎么放的就怎么摆回去,尤其是慕怀穿过用过的,你要是给他扔了等他醒酒了就得去翻垃圾了。” 相对于帅府的吵闹,城南的一处小院里却是平静的很,慕怀坐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面前放着古筝正在弹奏。 琴声悠扬平静,慕怀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一壶茶被放在了琴桌上,琴声停止,慕怀抬眼看过去,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津南哥。” “朏朏,你心乱了。”粱津南坐到了他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也端着一杯茶。 慕怀拿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苦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鼻腔和口腔里都充满了花茶的香气,慕怀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摸着自己的心口,“原以为它早就没有了呢,不知不觉间竟然又重新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