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心还慌呢,就被宫莲心牵着手进了屋,全程连自己儿子都没看一眼。 任从舒那么大高个被拽着走,也没好阻止宫莲心的动作。 最后宫莲心拉着人到了内屋,陈家隔音好,屋子里丝毫没有屋外的嘈音,书房里坐着的男人一身板正的西装,眉目间有几分陈有津的影子,不用猜了,是他父亲。 任从舒再次站直,面对甲方似的规矩,全身的刺都收了,“伯父…好。” “干什么呢,板着个脸,快点拿红包啊。”宫莲心催促着一脸严肃的陈父。 “啊,这不……不用。”任从舒自知自己不缺钱,他的钱甚至比陈有津多,但又能明白这份红包代表着什么意思。 话没说明白又被他自己收了回去,如果能得到认可,他很想要二老的红包。 陈父手撑在茶桌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任从舒,“我查了你,生意做的挺大的。” “和伯父比起来是小打小闹。”任从舒并不意外陈有津父亲查他,这才是陈家人会做的事。 “你们俩,谁勾引的谁?”陈父将话问的直白,突然脚下传来疼痛,“踹我干嘛?” “宝宝,别理他,他喝多了。”宫莲心握着任从舒的手晃了晃,“今儿个的酒宴是给你摆的,虽然不好明说是什么个原因请客吃酒,但我陈家在自家院子里开宴会拢共就两会,一回是陈有津出生,他有妈妈啦 任从舒喉咙被遏制一般,刺痛难耐。 “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宫莲心笑了笑,“现在好了,现在好了,看你们开心,妈妈特别高兴。” 任从舒注意到宫莲心的措辞,有些想哭。 宫莲心注意到任从舒微闪的目光,“哎呦,这是怎么了宝宝?是不是妈妈说错话了?” “不是。” 任从舒攥着手,宫莲心走到他身边抱住他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啊。” 任从舒没想哭,他只是想不到自己在那么多年后还能感受到妈妈一样的关怀温暖。 “以后和有津有时间了就多回来看看爸爸妈妈好不好?”宫莲心也似感受到什么,语气变轻。 任从舒眼睛泛酸,很不好意思,却控制不住,面对宫莲心的直白羞赧高兴也都是有的,这导致他缓了许久,最终说了一个沙哑好字,“好。” “真是乖孩子。” “红包你都收了,要不要叫声妈妈我听听?” “我…”任从舒口腔里的话卡的不上不下。 “我……” “这是规矩啊,不叫红包我可要折一半回来。”宫莲心软硬兼施。 任从舒的耳根涨红,第一次在陈有津以外的人面前脸烫,异样的滋味像是要将他空洞的十多年填平,眼眶酸红。 “妈妈。” “诶。”宫莲心眼眶也有些湿润,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乖孩子,苦了你了。” 任从舒从屋内离开心还在狂跳,泥泞的人生烂路像是突然被修葺好了,陈家将他当做孩子,他叫了陈有津母亲妈妈。 木盒子和红包,男人的一双大手就可以包裹住,有些难拿,但不是问题。 任从舒出去后,整场宴会都拿着手里的东西,谁也不给。 他觉得这份礼物很珍贵。 两人当天是在陈家睡的,宾客散去后,任从舒将给二老准备的礼物规矩地送上,按陈有津所说,都是买了两人喜欢的,看二老的样子,确实送到了心坎上。 晚上在陈有津的房间里,任从舒趴在他身上,按着陈有津腹肌玩,陈有津搂着他看资料。 时不时对视上任从舒就要凑过去亲他。 亲了好几次,陈有津突然拿手堵住任从舒的嘴。 “之前的事情已尘埃落定了。”说着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颚。 任从舒心下一震。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陈有津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趴在陈有津怀里猝地闭上眼睛。 “我该找你算账了,任从舒。” 任从舒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任从舒。” 任从舒破罐子破摔不答应。 这事还是得解决,当年他确实骗了陈有津,任从舒又想起来宫莲心说的话,他在陈有津身上蹭了蹭,撒娇又不会,示弱也不是他的性子,硬着头皮开口,说起软话,“对不起……嘛。” 硬邦邦的字突然拐了个软弯,听起来挺滑稽的。 陈有津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对不起就可以了?” 任从舒忽地跨坐到陈有津身上,“你…我。” “好好教训教训我,都依你。”任从舒见陈有津这样子怕他和自己冷战,别的情侣生气了都冷战,他可不愿意陈有津十天半个月不搭理他。 陈有津猛地掐住他的腰,不咸不淡,“你说的。” “嗯嗯嗯,我说的,随便你玩。”说着讨好求饶地亲了陈有津下巴一下。 陈有津松开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折叠整齐的中校,夏季款,扔在他身上,“穿上。” 任从舒一下就轻松了,手却颤了颤,“陈有津,你闷骚。”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揍我,你折磨我的方法多着呢。” “舍不得揍你?”陈有津看着任从舒换好衣裳的模样,因为刚洗了头发顺毛往下耷拉着,那张脸更是显小,这身衣裳勾起千丝万缕的回忆,错过的太多,怎么都想补些回来。 穿的越规矩,越让人想扒掉。 陈有津将按住他,“舍得……你就行了。” 话落任从舒膝盖被顶开,狠狠落下,“唔……” 次日8时任从舒还没醒,被折腾了xxx够带劲的。 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时间,倏地就掀开了被子。 陈有津已经起了,“你怎么不叫我?” “多睡一会儿。” “妈……妈…”任从舒揉了揉脸,“说,说今天给我做早餐的,要早起去吃。” 陈有津笑的明显,“现在不晚,她熬夜惯了,没你想的那么早。” 任从舒翻身起床,脱掉身上的衣裳,被陈有津弄的全是褶皱,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跟吃了春y似的,又像是真的在报复他五年前的独断专行。 他边脱边看陈有津,骂他,“你手下的人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流氓吗?” “大抵是不知道。” 任从舒洗漱好下楼,宫莲心刚好在做最后一道菜。 这顿早餐吃的每一个人都心情不错。 即使陈父板着脸,任从舒也能看出来他没有一点对自己不满意,他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