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夹了菜,反正是陈有津没有的待遇。 任从舒含笑吃完了。 两人从陈家离开去到陈有津家里,刚到家门口任从舒就回过身抱住了陈有津,在他身上不停吸吸。 两人趁着假期好好休息了两周。 任从舒托人从民政局拿来了两个红本本,alpha不能领证,盖不了章,他曾经有一个对感情很土俗的执念,就是把结婚证用玻璃相框裱起来,像他爸爸妈妈那样放在家里显眼的位置。 这个执念小院里长大的小孩还是有。 他盘坐在地上,结婚证上贴着陈有津的入职照,还有他的一张证件照。 没有人给他们有效文件,任从舒用笔在持证人上写上任从舒几个字,“哥,过来。” 陈有津走到他身边,就被拉着坐下,“写你的名字。” 陈有津顿了一会儿,“这个有用吗?” “没用,框起来好看” 陈有津在alpha持证人上锋利地写上陈有津几个字。 任从舒碰着他的下巴特别响地按着他亲了一口。 陈有津只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眸光细微变换。 三日后,是s国江城的议员会议开始的时间。 江城我想你 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激震人心。 陈有津的指腹在桌面上,无声地冷漠地轻轻敲打。 氧气似变得骤然缩减,法部部长眼神游走微颤,几乎在看清陈有津站起的瞬间,下意识跟着站了起来。 随之站起身的是以高级商会议员参会的霍判长。 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有人想看陈有津,却找不到对视的机会,凳子挪动几次。 再之后众人如拔葱般纷纷起立。 此提议全票通过—— 会议结束后,霍烬走到陈有津身边,“陈指挥也有徇私舞弊的时候。” “不算,少数人群的利益确实应当保护。” 霍烬笑而不言。 陈有津往前走,也不说冠冕堂皇的官话了,“拿着章都没有的结婚证,都跟宝贝似的。” 他今日并没有给霍烬通气求助,议员投票过半就行,他有这个把握,但没想到霍烬也会站起来。 “谢了,霍老师。” 霍烬笑着推了推眼镜,“免了。” 陈有津步伐放慢,“听说ce研究中心有研究关于间歇性精神状态问题的实验,我手上恰巧有一笔闲钱。” 霍烬笑了笑,明了他的意思,“现在控制的怎么样?” “挺好的。” “他很听你的话。” “是。” “暴力制压?” “舍不得。” “哄着?” “有何不可?” “并无不可。” 霍烬想到任从舒依旧觉得感慨,同时又让人佩服,眼神眯了眯提醒道,“你不可能天天看着他,任从舒这种情况大概率会伴随很强的分离焦虑,要多点耐心。” “会导致发病吗?” “应该不会。”霍烬缓缓道,“他的情况我了解了不少,区别于常见的精神类疾病,是可以在社会生存的一类,暴怒的和情绪失控情况下才会不受控制,而这种情况带着关键词,或者记忆,好好控制就可以了,分离焦虑会导致更多的是低能量和不开心,这对你来说或许更棘手。” 霍烬拍了拍陈有津肩膀,“多关心对方情绪。” “多谢。”陈有津眼睫轻扇。“会的。” 回到家任从舒在处理公司的事,陈有津脱下外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任从舒非常自然地往他身上靠。 “干什么去了?” “开个会。” “想你了。”任从舒靠在陈有津身上闭上眼睛睡觉一般合着眸靠了十来分钟。 “陈有津,你想我吗。”任从舒在陈有津怀里动了动。 陈有津亲了亲他的额头,“想。” 任从舒将脸转过去,陈有津又亲了亲他的嘴。“嘴张开。” “啊~” 陈有津从茶几上的药瓶里拿出一片药喂到任从舒嘴里。 “苦。” 任从舒睁开眼对上陈有津的眼神,老实地蹙眉吞咽了下去。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不再被刺激,任从舒很快就可以完全停药。 歇息的满足了,任从舒睁开眼又继续工作。 陈有津瞥向任从舒的电脑,在做远程传输,空调是刚开的,应该是从公司刚回来不久。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任从舒状态比前两天认真了许多。 从通话中,能听出些问题。 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尽管极力压着,依旧能听出来慌张,“任董,誊百安全内部会议,他们打算斥资百亿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誉百背靠科伧,持续战一长,我们未必支撑的住。” 任从舒安静听着,指腹轻敲桌面。 果然,人只要一出头,要么长成参天大树,要么被碾压在时代浪潮之下。 “慌什么。”任从舒目光犀利,明光暗闪,“把誉百的消息放出去,将事情闹大,会有人来找我们,alba都开始慌了,其他公司会更沉不住气。” 任从舒继续冷声道,“另外开媒体会议,大肆制造舆论,一个连最大持股人连s国人都不是的公司,不用心慈手软,下周我写一封手写信,你带几个人去国商部,不用说的太多,表明alba的潜力以及誉百为何针对alba即可,不用求助。” “科伧不是在融资吗,把他们会见过的公司名单发给我,我要让他们连擦边球都打不了。” “是,是。”对面连连点头。 “告诉誉百,alba的软件就是免费,也容不下誉百进入s国,他没有赢的几率。” “是是是。”男人莫名松了一口气,alba的大树还立着呢,“任董,你也不用太忧心,好好休息。” “挂了。”任从舒冷漠地挂断了电话,无情的神色将那张精明疏离的脸衬的玩味。 alba几年内能做到现在的规模,真以为他是什么手段干净的人。 余光间任从舒看见了陈有津,泛起杀戮气韵的眼神眨眼间变换,饱含纯净。 陈有津抬了抬手,任从舒跨坐到他大腿上,脑袋自然地靠在他颈脖,勾唇靠近陈有津,“有人看我势单力薄,想欺负我,怎么办。” “要哥哥帮忙吗。”陈有津看着他。 “不用。”任从舒有几分狎昵,“搬出你不把他们吓死了。” “我能处理好。” 比起这些,任从舒更在意的事是陈有津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回1区了啊。” “过两天回去。”陈有津摩挲着任从舒的腰,观察着怀里的人,“想我了可以拿着家属证去找我,等手上的事情停息下来,我会回江城。” 任从舒睁开眼睛蹭着脑袋看向陈有津,突然想的太乱,觉得难以忍受,他将陈有津抱到更紧,有些不安,导致动作弧度稍大,忽地,他捧住陈有津的脸吻了下去。 而后一路往下。 指挥官的皮带被解开。 任从舒许多时候都是恶劣的,但陈有津比他更恶劣。 天逐渐暗了下来,任从舒抬头凝视着陈有津,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而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一只眼睛闭着,莫大的欲望与肮脏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 陈有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但却莫名喜欢,将图片保存了下来。 但莫名的,陈有津愈发感受到任从舒的不安,以及强压下去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