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没力气,没回答他的话,他看向严翡执的颈脖,今天这么热的天穿高领毛衫。 一屋子都是信息素,任辛觉得特别舒服,但还是缓缓说,“你出去。” “好,我出去。” 医生过来检查好嘱咐了几句,见严翡执不在,“你的alpha呢?” 任辛:“死了。” alpha划破腺体,严翡执在找死,那和往心脏开一枪有什么区别,任辛想起严翡执套住脖子的毛衫,心尖还在颤抖,又在庆幸。 医生观察了任辛一眼,“你的alpha伤口缝合了,但耽搁的有点久,损伤是不可逆的,你以后多用信息素安抚一下他。” “你再住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谢谢您。” 剧组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他听到的内容大致是投资方没有撤资,但男二被替换了。 之后的一周都是助理在医院照顾任辛。 任辛赶严翡执走了,他就真的没再来过,但助理带回来的餐食,任辛每一次都能看出来是严翡执买的。 傍晚,任辛眼神盯着门口,假装睡觉的时候看见了在门口看他的严翡执。 严翡执没进来,任辛也假装不知道他来过。 微微睁开眼就可以看见严翡执,任辛想看他什么时候走。 严翡执在门口待了一整夜。 严大佬x任辛顺毛 严翡执脑袋全是问号:??? “老婆,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耍我?”严翡执改口的特别快,压根不敢有气,老婆刚叫上呢,就要被离婚。 这是为什么。 他有点犯心脏病。 “你不想离吗?”任辛淡淡问。 “结婚不能随便离婚,股市会跌。”严翡执收了结婚证,藏到了身后。 任辛看着他,撑着下巴,“我要你70的股权。” 严翡执考虑了半分钟,左右脑博弈,这件事很麻烦,涉及太多。 “这个有点麻烦。”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严翡执权衡利弊,最后居然真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但公司的事情你不懂,还是要我来,你给我发工资可以吗。” 任辛看向窗外的绿植,嘴角不自觉勾起。 任辛啊任辛,狼毛要顺着捋,果然啊。 “我刚刚申请了离婚,已经被生效了,离婚冷静期是三个月,不想离的话,看你表现。”让任辛漫不经心地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十分淡然。 “为什么?你还在生气是不是?”严翡执没敢太大声,刚刚拿到的结婚证就到危险期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 他话都不敢说,都还没来得及高兴呢。 三个月,不取消离婚申请就得离了。 “是,我还生气,给你一个机会追我,三个月,要是我觉得你不听话就离婚。” “要是听话呢?”严翡执往前一步,还是死死捏着结婚证。 “听话的话。”任辛抬起清纯的眼睛,“我给你生宝宝啊。” 到时候财产不都是他的了。 严翡执心脏狂跳,一时间连离婚结婚都都抛诸脑后脑后,“真的!?” 严翡执抱住任辛,“要,我要,你和宝宝我都要。” 说着就要去亲他,任辛拿手挡住严翡执,“离婚了不能随便亲,告你猥亵,我嫂子弄不死你。” 严翡执:“……” “证件不是还有效吗,为什么不能亲。”严翡执有苦说不出,但也不敢放肆,经过前几天任辛晕倒,吓的他现在还惊魂未定,任辛心地善良,还愿意给他机会,现在也能和他说话,还给了承诺,严翡执已经够满足了。 强吻那些做派是在气昏头的时候做出来的,真有明晃晃的机会,他当然愿意等。 “那什么时候能亲。”严翡执盯着任辛的嘴。 软成那样,不就是给他亲的吗。 “我高兴的时候。” “那你现在高兴吗?” “不高兴。”任辛冷静回答,想通之后他越来越觉得逗严翡执好玩。 “那明天会高兴吗?” “后天呢?” “烦死了。”任辛瞪他一眼,“问问问,就知道问,我高兴不高兴,你自己不会看吗?你……唔……” 任辛眼眸睁大,严翡执俯身亲了他一下。 任辛推开严翡执,脸颊微微泛红,“滚开,老流氓。” 严翡执笑着后退,他能感觉到任辛变得不一样了,他站在窗户位置反反复复地看结婚证,上面的字都能背诵了。 他的oga旁边写着任辛的名字,还有老婆的照片,这些都是真的。 有了身份的严翡执变得大胆起来,把椅子搬过去坐到病床边。 “老婆。” “离婚了不能叫老婆。” 严翡执垂下眼,“你在欺负我,我知道的。” “别这副德行,谁欺负谁,你年纪那么大,我欺负的动你吗?” 这倒直接戳到严翡执痛处了,“你嫌弃我年纪大。” “许你老,不许我嫌弃了?”任辛靠在床上,心里别提多爽快了,他根本就不嫌弃严翡执比他大那么多,反而严翡执的年纪带给阅历,雷厉手段,处事不惊都让任辛觉得崇拜,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