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想通之后豁然开朗,拿捏严翡执的手段可太多了,他看着严翡执,“城南有一家甜品店,我想吃那家的提拉米苏。” “我去给你买。”严翡拿着车钥匙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你亲我一下。” “不。” 任辛没动,严翡执自己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规矩点。”任辛踹了严翡执一脚。 严翡执买回来的甜品最少有十样。 “以后不能这么浪费,吃不完很可惜。”任辛打开一个蛋糕自己吃了几小口,挖一勺烩中间位置喂给严翡执。 严翡执受宠若惊地愣了一秒,张嘴吃了,“知道了。” 夜里,严翡执坐在病床旁,抱着任辛,脑袋小心翼翼靠在他肚子上,见人没反抗,重量压了下去。“宝宝,我好想你。” 严大佬x任辛完 任辛心脏抽动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严翡执的脑袋,手顺着往下碰到严翡执的颈脖摸到了他覆着纱布的伤口。“疼吗?” “不疼。” 任辛拍了拍严翡执的脸,“你划了腺体是想变成beta吗?要是真出问题了有想过吗?” “我没想那么多。”严翡执忽然又有些后怕,“你喜欢我的信息素。” 任辛的动作变轻。 “去陪护的床上睡觉。” “我就在这里陪你。”严翡执没动。 “笨蛋。” 领证之后,严翡执有了身份就开始天天陪着任辛,亲力亲为,两人之间隔着那一层看不见的毛玻璃不复存在。 九天后任辛出了院。 严翡执不让他走,抱着任辛上了车,车里有一束花,是任辛之前最喜欢的粉玫瑰,严翡执和任辛坐在后座,将自己的外套披到任辛身上,而后把花给任辛。 任辛闻了闻花,冷淡道,“我还有两天时间陪你,剧组不能耽误太久了。” “我……”严翡执下意识就要反驳,任辛捏住他的脸。 “又要摆少爷架子是不是?” “我不是。”严翡执合上嘴,“不是。” 任辛坐直睨他,说道,“我工作了你想看我可以去看我,我会分出最多的时间给你,但我不可能一天都围着你转,oga不是alpha的附属品,你不能否定我的生活,更不能从心底里看不起我的工作。” “我没有。”严翡执抓住任辛的手,生怕自己哪里说错,任辛又心痛难耐气厥过去。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都改。” 任辛继续严肃道:“我要住我自己的房子里,你想过来和我住就过来,我们是平等的,要是你觉得自己的地方更大更好住,我会努力给你换大房子,但现在不能挑剔,记住了。” 严翡执抿着唇,顺着任辛的话往深了思考,最后脑子里都是老婆说要为了他换大房子。 严翡执这辈子哪听过这种话,幸福的冒泡。 “我的工作你不能过多干预。我不会在家里做你严家的富太太,我喜欢现在的工作。” “我知道了。”严翡执立马回答,“知道了老婆。” “你想做什么都要告诉我。”任辛瞥了他一眼说。 “好。” 任辛说完摸了摸口袋,从钱包里拿出钱数了10张,给严翡执,“给你的零花钱。” 整个江城谁敢给严翡执甩一千块? 严翡执看向手里的钱,觉得比自己账上数不完的零都要来的珍贵,他忽然用力将任辛抱紧,“老婆,不够。” 严翡执蹭他的脖子,小声说,“再给点吧,我上次看见公司的小刘一个月零花钱都有五千。” 任辛:“咱家现在没这个条件。” 严翡执:“……” 严翡执从小拿的就是副卡,钱是花不完的,零花钱这几个字在他眼里特别的不一样。 “再给一点,两百,我看见了,还有两百。”严翡执看着钱包里的两张百元大钞说。 “那是我买早餐的。”任辛捧住严翡执的脸。 最后四目相对的时候,气氛太过暧昧,逼着人想做点什么,任辛低头亲了亲他。 严翡执目光一亮,揽住任辛的脑袋吻了回去,任辛呜咽出口,轻轻地回应他。 “嗯…” 亲了半分钟,严翡执就抓着任辛的手往自己身上放,“老婆,我了。” 任辛简直想扇他一巴掌,“你是发情的野兽吗?” “我是正常的alpha。” 司机在前面开车,严翡执的声音很低,但手上一点也不干净,任辛不抗拒他已经愈发大胆,没一会儿手就伸进衣裳摸到老婆腰上。 “啪。” 任辛推不开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严翡执抬起脑袋,看向任辛,又看了看司机,司机刮了刮鼻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严翡执眼睑往下,抬手假动作摸了摸头发,他知道内心深处没有想生气的心理,更没有想发火的怒意,恼羞更多,整个人压到任辛身上,“老婆,以后有人的时候能不能不打我,我很没面子。” “坐好了。”任辛训他。 严翡执时松开任辛自己移到一边,坐立难安。 “身上痒就挠。”任辛瞪他一眼。 “……” 严翡执觉得自己对任辛完全没办法,任辛强势拒绝的时候,他还能用强的,这副软硬兼施的态度,简直把他架在火上烤,五脏六腑都烤熟了也不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往前往后都不对,任何事都只能顺着任辛给的方向发展,已经变成理所当然了。 他没办法,这种感觉和生意场上被别人掐住资金链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生宝宝。” “安静点,别打扰我睡觉。” “……” 严翡执整个人蔫蔫的,捏着一千块钱,又舍不得弄皱了,在那给钱按摩。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被拿捏,严翡执甚至能看出来任辛是故意的,但他就是没办法,他现在连结婚证都有,也不能用强,也不能逼迫,在这段感情里掌控度为负数。 严翡执,感情破产,无法申请保护。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给陈有津发了消息。 严翡执:你老婆打你吗? 陈有津过了一会儿回复:你老婆还会打你吗? 严翡执闭上眼。 真想把陈有津打成筛子。 “这是去哪。”严翡执没忍住问。 “回家。” 严翡执跟着任辛去了他的房子,大平层,装修的简单清新,一整天的时间,他哪也没去就黏在老婆身边。 严翡执之前最喜欢靠在任辛腿上休息,现在也不例外,脑袋枕着任辛的腿抱着任辛的腰好好休息了个够。 任辛侧目看向闭着眼睛的严翡执,手伸到严翡执脸颊上方帮他挡了挡太阳。 手顺着往下,摸了摸严翡执有一道明显疤痕的腺体上。 他的alpha,其实真的很听话。 只是一只从小被丢进饿狼群觅食的野兽,带他走,就可以养成自己的。 而他已经完全掌握训狼技巧。 任辛轻轻勾起嘴角。 兽类要咬人的时候,就给一块不大不小的肉。 几个月的时间,严翡执老婆叫的越来越顺口,大胆地叫任辛接他下班,任辛心软,答应的事情从一件变成两件,变成无数件。 但他在完全牵着严翡执走,也乐意给甜头。 “老婆,你接我的时候要到办公室来。” “为什么?”任辛站在集团的摩天大楼下,戴着口罩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狗仔姿势随意起来。 “我刚刚开会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那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他们说要你签名,我为了面子就答应了。” 任辛气笑了,“面子?我当众扇你要不要?” “你说过的,人多的时候不打我。” “不去,自己下楼。”任辛严肃道。 “老婆……” “你故意的吧?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事业上升期,恋情曝光会有影响的。”任辛倒是不在意这一点,他也不是走的偶像路子,最大问题是是现在是素颜,他怕被拍丑照。 “我知道了,地下恋就地下恋。”严翡执声音越来越低。“你是不是嫌弃我年纪比你大,怕别人笑话你。” “我没化妆。”任辛咬牙切齿。 “没化妆更好看,来接我。” “几个人?” “七八九十个吧。” 行,十个,见就见吧。 任辛跨着步子往楼上去,坐的是董事专用电梯,摘了口罩一到办公室,齐刷刷站了一排,“太太好。” “……” 公司门口一进来,放着的是他的超大人物立牌:“……” 连公司配备的免费饮料都是他代言的那一款,“……” 该死,他就不应该相信严翡执这个变态,还有几天冷静期就要到了,严翡执越来越急,这会儿急的公开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