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因艰涩道:“苏叔叔……意外去世了,警方说是阿姨做的。” 苏韫宁脑子“嗡”了声,呆呆地看着魏因,像是不能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晕眩无比,半晌才回复:“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爸死了,是我妈杀的?” 魏因艰难地点了下头,“具体发生了什么,得我们去警署问问才知道。” 苏韫宁脸上彻底没有了颜色,胸口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巨石,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空气只出不进,苏韫宁喉咙涌上一股腥甜,他不想让魏因担心,试图咽下去,可最终没控制住,喷出一口血来。 溅了魏因一身鲜红。 难以言喻 虞礼收到消息时,他正在“威逼利诱”芒果教它儿子用猫砂。 芒果核在三天内已经二婚 在爸妈家吃完饭,虞礼直接住了一晚。 念着柏清霁的嘱托,虞礼定了个七点的闹钟,一大早就坐地铁赶回位于北郊的别墅,困得脑袋一栽一栽。 其实他刚回燕京没几天就以虞秋池的名义买了套大平层,地理位置很好,就是离虞笙的学校有些距离,他们才一直没搬过去。 虞礼下了地铁,被早秋的凉风一吹,清醒了很多,又想起柏清霁说他体能太差缺乏锻炼的事,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马上就要离家出走的腹肌。 虽说柏清霁让他锻炼是出于他的健康着想,但虞礼却有了危机感,即使柏清霁爱他爱得不行,他也是要努力勾引柏清霁的。 虞礼很喜欢柏清霁看向他时灼热的眼神与侵略欲,这让他心理上感到无比满足。 只是跟柏清霁比起来,虞礼瘾没那么大,所以这点小癖好没显出来。 纠结一小会儿后,虞礼回家换了身运动服,打算围着小区里的人工湖跑几圈当作晨练,并在心里制定了一周健身计划。 别墅远离市区,依山傍水,小区内部绿化很好,常青树翠绿,鸟雀叽喳,湖水泛起涟漪,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 虞礼将茶棕色小卷毛随意扎了个揪揪,穿着身白色运动服,明媚恣意。 跑了三圈有点儿累,虞礼揣着兜凑过去看退休的老大爷钓鱼,余光瞥见高空中的飞机缩影时还不以为意,问老大爷湖里的鱼是什么品种,好吃不好吃。 直到那白色机身在瞳孔中逐渐放大,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落地于他们小区内部,虞礼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时间,刚好八点钟。 而昨天柏清霁告诉他会在八点左右到达燕京。 虞礼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架飞机是他老公的,惊讶地看向飞机落地的方位,自言自语道:“简直是壕无人性啊!” 老大爷是某公司退休的老总,见多识广,但还是有老一辈勤俭节约的习惯,摇头叹息:“现在的小年轻啊,手里头有点儿钱恨不得全部花完,私人飞机维护起来多贵啊。” 北湾别墅区是燕京有名的富人区,只是每隔两天就会有家庭医生上门为虞礼注射解毒剂,再加上虞礼每天服药,有些没精打采的,他也一直没好好逛过,都不知道小区里竟然留着一片空地作为停机坪。 虞礼站起身,准备去迎接他的富豪老公,在心里默默吐槽:那是你还不够有钱,有钱到柏清霁这种程度,维护费就是毛毛细雨不值一提了。 老大爷见他要走,觉醒说媒技能,”哎“了声:”小伙子你住哪一户啊?有对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