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看了眼飞机落地的方位,笑着把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向老大爷展示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眨眨眼:”有啦,马上要二婚了。“ 老大爷一愣,目露古怪,上下打量过虞礼,嘀咕着:”看着也就上大学的年纪,怎么就二婚了,啧啧,现在年轻人啊,真能胡闹,拿婚姻当儿戏。“ 又看了虞礼一眼,很是可惜地摇摇头。 停机坪离人工湖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建设时为了避免产生噪音影响到住户生活,离居住区很远。 虞礼一路小跑,赶到停机坪时,柏清霁刚下飞机,他隔着围栏一边喊一边笑着招手:”柏清霁!“ 柏清霁没想到那么快就能见到虞礼,他还想着虞礼应该会睡懒觉,都打算开车去岳父岳母家接人了,省的虞礼忘记拿户口本。 虽说有的地区已经开始实行只用身份证就能结婚的制度,但这个条例争议太大,因此并未全面推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上户口本比较好。 柏清霁已经预约了领证时间——九点整,九谐音久,听起来寓意就很好。 柏清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虞礼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蛋转移到他身上,来回打量欣赏。 柏清霁很少见虞礼穿运动装,虞礼的长相本来就显小,现在更是让他想起相册中存的虞礼的得偿所愿 跑腿将户口本提前送到,等了柏清霁和虞礼将近二十分钟。 柏清霁给跑腿转了九百小费。 看见到账金额后,跑腿眼睛一亮,因等待而产生的不耐心和怨气瞬间被钞能力击碎,他入行多年,程,任何人都没有拒绝为他们办理结婚登记的权力。 至于前任和现任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双胞胎,并不是工作人员需要考虑判断的事。 柏清霁意识到虞礼刚刚有些敌意的语气是在维护他,心情大好。 虞礼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是属于虞礼和柏清霁的婚姻,自此,他们的关系会受到法律保护。 填好的登记表交回去,不多时,机器声响,印章盖下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