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评一水的尖叫,有人在喊,“王子殿下杀我”,有人在问“这真的不是ai生成的吗?”,也有人一本正经,“这是迪拜小王子吧?那作者是谁?” 下面盖楼:“应该是寒家少爷。”“不是,你们看作者名字啊,可是我刚刚查了那个寒家少爷,不是比小王子大吗?” “迪拜那边,储君是不是可以娶好几个?说不定小王子的另一个男朋友呢。”“那寒少怎么办?分手费能再建一个承耀吗?”“笑死,你们先别急着给人家配后宫。” “这也能上热搜,服了,不过真的好帅啊。”“这俩跳舞跟拍电影一样,尤其最后那一下,我差点以为要亲上去了。”“他们肯定亲了,在后台。” 谢云浅正往下翻,余光里寒临渊端着餐盘回来了。 寒临渊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到桌上,两碗蟹肉粥,一碟水晶虾饺,两杯豆浆,两个茶叶蛋,还有一小碟醋溜土豆丝,他把筷子递给谢云浅,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谢云浅接过筷子,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一挑眉,“这个博主是不是你?” 寒临渊刚夹起一个虾饺,闻言动作顿住,视线落在屏幕上,看到那个熟悉头像,又去看名字,低低咳了一声。 “是。” 谢云浅把手机收回来,锁屏放在手边,也去夹了个虾饺,“你什么时候拍的?” 寒临渊把虾饺放进嘴里,接着喝了口豆浆,“放假 寒临渊没说话,走进去跟老师说了句什么,老师笑着点了头,寒临渊拿了一把反曲弓,抽了三支箭,站到起射线上,侧身站好,开弓,瞄准,动作快而稳,箭箭落在八环以内。 他把弓递过来,谢云浅接过,掂了掂,寒临渊从后面扶在谢云浅腰侧帮他调整站姿,又抬了抬他拿弓的手臂。 “往左一点。”寒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他耳朵,“肩膀别耸。” 谢云浅照着做,拉开弓,箭飞出去,在靶上轻轻一颤,七环。 “再来一箭。”寒临渊说。 谢云浅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顺了很多,撒放的瞬间,整个人像被弓弦轻轻推了一下,箭羽划过空气,正中九环。 旁边几个等测的同学,有人说,“他们玩射箭也这么好看,真的服了。”另一个说,“只有我觉得他俩的手都很涩情吗?”“我也觉得。”“你们小点声,人家能听见。” 谢云浅确实听见了,但没回头,寒临渊又递了支箭过来,谢云浅摇头,“不射了。”寒临渊就把他手里的弓接过去,又和老师打了声招呼,把东西放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射箭区,寒临渊低头揉了揉谢云浅的手指尖。 …… 一月十号,承耀期末统考最后一天。 考的是《全球宏观经济与政策分析》,整个大一金融系的统考科目里最磨人的一门,题量不算特别大,但每一道都要写分析、写推演,稍一分神就容易漏掉材料里的隐藏假设。 考场安排在明理楼的阶梯教室,单人单桌,桌面早就擦得干干净净,只有一支笔、一块学生证和发下来的答题卡。 监考老师两个,一前一后,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谢云浅坐在靠窗偏后的位置,写得不快不慢,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推上去半截,露出手腕和那串一直戴着的连心扣。 阳光漏进来,在他手边投下一道道整齐的光栅,他偶尔停下笔,把题目翻回去,指尖在某段材料上轻轻一点,再继续写。 寒临渊坐在他右前方两排的位置,黑色毛衣。 …… 考试进行到一半,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谢云浅听见身后有人的椅子轻微响了一下,接着是极其细微的、用气声发出的“嘶”,像是被哪道题卡住了。 又过一会儿,斜前方一个男生把橡皮推到地上,弯腰捡的时候飞快地往旁边人的答题卡上扫了一眼,被那个同学用手肘一挡。 监考老师咳嗽了一声,那男生立刻坐直,脖子红了一片。 …… 十一点整,铃声准时响起来。 “停笔,所有同学把笔放下,答题卡从后往前传。”监考老师声音不高,但在这种安静里格外清晰。 试卷传完后,老师又补了一句,“可以离场了,别挤。” 教室里像被人按了开关,一下子从紧绷里炸开。 “终于考完了!我他妈手都要写断了!”一个男生把笔往笔袋里一摔,仰天长啸。 旁边人笑起来,“你手断没断我不知道,反正我脑子是废了。” “别跟我说话,我这一秒只想和我的床结婚。” “你那床不嫌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