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飞站在侧幕布后面,手里还捏着那瓶矿泉水和被汗浸软的流程表,手背上有夏桃掐出的指甲印和知柚擦汗时蹭上的口红痕。
运动裤腰带的结松了,鞋底那颗小石子还在。
他看着全开麦状态下持续高强度舞动的她们,那些歌曲他每天在排练厅都能听到,那些舞步他看她们排过无数次。
在他眼里这场演出和排练厅的任何一次排练没有区别,但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连额头即将滑落的一颗汗珠流进眼睛都没有去擦。
然后苏烬做了一个手势。
她在密集的鼓点中抬起右臂,食指朝天,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其他三个人在同一瞬间接收到这个信号——不是排练过的走位,是只有她们四个人能懂的即兴指令。
夏桃向左前侧跨出一步,知柚退后半步,晚禾向右旋转四十五度。
队形在一拍之内从菱形变成方形,又从方形炸开成四个独立的定点。
没有灯光提示,没有耳返指令,全靠四个人同步的本能——或者说,全靠在体内发挥作用的精液把她们的反射神经和肌肉控制力同步调到了同一个超常的频率。
她们在同一组动作的最后一拍同时收束,四道定点姿态整齐得像被同一条神经控制的肢体。
台下甚至有那么零点几秒完全没有声音——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何一飞在侧幕布后看到这个瞬间,看到她们同步收束后彼此交换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和今晚把精液注入她们体内时任何一次交配中的凝视都不同。
但这和他第一次在台下看到她们时那一束光一模一样。
他的手把矿泉水瓶捏得咯咯响。
终曲前奏响起,灯光切换成最辉煌的金色。
四束追光合而为一,把整个舞台融成一座发光的孤岛。
四个人同时向前跨出一步。
苏烬的高音划破夜空,干净稳定,没有一丝颤抖,和刚才在板房里命令“知柚,晚禾”时的声音同样精确。
夏桃的中音带着胸腔共鸣的最后一点余劲,嘶哑但炽热,和她高潮时咬住虎牙的那声呜咽来自同一副喉咙。
知柚的低音和声贴着她们的尾音缓缓滑入,她知道合唱不领也不需要单独追光,但她的声音让整个和弦变得完整,就像在道具间里用最平静的方式接纳了他。
晚禾的舞蹈在最后一个八拍进入完全燃烧的状态。
她的腹肌收紧,脊柱挺拔,大腿肌肉的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位,盆底肌在旋转跳跃中持续锁住那团珍贵的稀薄精液,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向四肢,把每一个动作都推到极致。
音乐停了。
追光定格。
四个人站在舞台中央,大口喘息。
汗水从苏烬的耳坠上滴下来,从夏桃的发梢洒落,从知柚的下颌坠落,从晚禾的锁骨滑进领口。
她们的腹中满溢着何一飞的精液,被阴道口死死夹住没有一滴溢出,在子宫中随着舞蹈的上下翻腾散发着让她们状态强劲的热度。
台下五千人沸腾了,荧光棒的海洋搅动成漩涡,应援灯牌高高举起,星探、制作人、经纪公司的代表在各自的观演区低头疯狂记笔记发短信打电话。
闪光灯从四面八方将舞台照成一片炫目的白色海洋。
何一飞站在侧幕,手里的矿泉水瓶终于被捏扁了。他看着那些光芒久久没有动,眼睛里有反射的小小光斑,但那些光斑不曾落下。
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苏烬从舞台前沿退后三步,借着昏暗遮挡微微侧身,对着侧幕的方向,在黑暗中做了一个极轻极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小腹的位置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侧幕后他的方向。
夏桃看到了这个动作。
她正弯着腰大口喘气,汗水从鼻尖滴在舞台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借着直腰的间隙轻点小腹在背后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知柚正用袖口擦脸上的汗,看到苏烬和夏桃的动作后,她没有抬手,只是转过来对着何一飞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就像对那个被她装在帆布袋里的布偶兔子点头一样。
晚禾最后一个直起腰。
她在调整呼吸的间隙轮番看向三位队友,侧过脸,借着调整麦克风的动作轻抬半手,对着一飞指尖飞快地轻点下唇一瞬,随后垂落手臂混入全队统一的鞠躬手势。
腹中满溢的精液,阴道口锁住的热度,舞台上燃烧的生命。
她们没有说任何话。
但何一飞知道,他读懂了。
他还是会回到那个窗帘永远拉着的宿舍,还是会开着GL8送她们去下一场应酬,还是会在走廊里听到各种声音——客户的打鼾声,精液被挤进垃圾桶的声响,女孩们在卫生间里干呕的动静。
但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眼前这一刻,他只看得见光。
他把捏扁的矿泉水瓶放在脚边,轻轻给她们鼓了掌。
掌声被五千人的欢呼完全吞没,没有人听见。
他一个人躲在侧幕里,为四个腹中满溢着自己精液的女人拍红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