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是真实的湿润。
他射了。
今晚第四次。
精液量明显少于前三次,质地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薄浆,只喷了两股,第三下就已经是空射,阴茎在她体内痉挛着却只剩下几滴稀薄的液体挤出马眼。
但她的盆底肌在这时猛地收紧——不是表演,是下意识的,贪婪的——把这珍贵的最后几滴也牢牢锁在宫颈口。
她在他退出后翻了个身,悄悄把手探进裙底摸了一下阴道口。
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透明混合液——他的精液已经稀到和自己的体液没有太大区别了。
但足够了。
加上她体内还封存着的、上一次没被身体代谢完的那部分残留,总体的活性精液浓度够用了。
她站起来,整理好裙摆,对他甜甜一笑,转身走出房间。
留在枕头上的发香是白茶味的,何一飞闻到这个味道时眼睛已经开始发沉。
他太累了,全部掏空。
五点半。排练厅。
苏烬站在白板前,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状态检查。她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每一个成员,像一位在检阅部队的将军。
夏桃把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发根紧得让眼尾微微吊起,脸上的腮红补过,双颊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站在镜子前扭了扭腰,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一个V字。
知柚把小说收进包里,站起来整了整碎花裙,动作不紧不慢。
她把裙摆抚平,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晚禾低头整理了裙摆,然后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珍珠发夹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四个人站在那里,演出服勾勒出各自的轮廓——苏烬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夏桃的白色露脐T恤和红色格子短裙,知柚的浅绿色碎花连衣裙,晚禾的粉色蕾丝连衣裙。
她们穿了不同的颜色,但此刻站在同一面落地镜前,她们是同一个画面里的四个部分。
腹中都封存着何一飞最新鲜的精液。
“状态。”苏烬说。
“九十分。”夏桃把运动饮料瓶往垃圾桶一扔,正中靶心。
“八十五。”知柚说。
“九十五。”晚禾轻声说,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苏烬看了她们每个人一眼,然后点了头。她没有报自己的分数。“出发。”
何一飞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膝盖上流程表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他把表叠好放进口袋,准备去开那辆GL8。
苏烬走到他面前站定,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他耳垂上一块口红的痕迹——不知是谁留下的,他没有注意。
“今天的演出,如果出了任何问题,”她说,“我们都有责任。包括你。”然后她转身走向排练厅的门,高髻在大片落地镜中映成一个渐远的剪影。
何一飞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
他的腰还是酸的,小腿打颤,裤裆里阴茎因为连续四次射精而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有轻微的刺痛感。
但他站得很直,把车钥匙握紧在掌心。
他开始明白,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他以为自己是被需要的,被依赖的。
但真正和他一起分担这个团队的,是这几个在同一面落地镜前排练、在同一个舞台上面临失败风险的女人。
他的精液不能拯救任何人,能让她们闪耀的,是她们自己在废墟上还要站起来唱歌的决心。
他走到排练厅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排练厅。
落地镜里映出他自己的身影——黑色工作T恤上的“STAFF”字样,发旧的运动短裤,脚底卡着一颗小石子。
他转过身,关上灯。
排练厅沉入一片黑暗。
城市音乐节的主舞台搭建在市郊的一座露天广场上。
舞台是钢结构的,面宽大约二十米,进深十米,台面高出地面两米五。
舞台背景是一整面LED屏幕,此刻正在播放音乐节的主题动画——流光溢彩的城市天际线,霓虹灯光在虚拟的楼宇间闪烁流动。
两侧各挂着三组线阵列音箱,低音炮堆在舞台前沿,每一次试音的鼓点都能震得前排观众的胸腔嗡嗡发颤。
台下的观众区从舞台前沿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目测至少有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