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她最接近脆弱的一刻。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紧她的腰,把节奏交给她。
她也到了。
不是剧烈的尖叫和痉挛,是一种很安静的收束——身体微微绷紧,几秒之后又缓缓松开,像一根被拉长后轻轻弹回的橡皮筋。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脖颈,呼出一口很长很慢的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个背了很久的行李。
“好了,”她直起腰,从他体内退出来,拉好裙子,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今天还要演出。别让队长等太久。”
何一飞站在道具间里,看着她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走出去,碎花裙的裙摆消失在门口的光线里。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天到目前为止,知柚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他撒谎的人。
她没有说“我需要你的精液因为效果很好”,没有说“你用我来释放压力就好”。
她甚至没有提他的精液。
她只是让他进来,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
晚禾在他自己房间等他。
她是唯一一个主动来找他的人。
何一飞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她正坐在床边,双腿并拢斜斜地放,脊背挺直。
她已经换好了演出服——一条浅粉色的丝绸吊带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散开成A字形,每当她转身或迈步时裙摆都会轻轻飘起又缓缓落下,像一朵在空中旋转的花。
领口的蕾丝缀着小颗珍珠,锁骨以下露出大片皮肤,白皙细腻泛着淡淡光泽。
长发用卷发棒卷出了大波浪弧度,披散在背后,发间别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夹。
她的妆容也很精致——眼影是淡淡的珊瑚色,腮红很浅,口红是水蜜桃色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粉嫩水润,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
“一飞,”她站起来,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裙摆的蕾丝花边,“我有点紧张。”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大腿根还残留着前天在酒店被掐出的指印——已经由紫转青再转淡黄,被演出服的裙摆遮住了。
但她心里的紧张却是真的。
她是全团野心最大的那个人,她把这场演出视为跳板——跳向苏烬的客户,跳向更高的平台,跳向她独自掌控的未来。
正因为太重要,她比谁都怕出错。
她的盆底肌已经很累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在做凯格尔训练,早晚各三组,每组一百次快速收缩加五十次慢速保持。
加上刚才在房间里自己用手指反复检查阴道弹性,盆底肌已经处于轻微疲劳状态。
但她不能让他知道。
她要在上台前再获取一份精液——不是为了修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她把何一飞轻轻拉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
珍珠发夹在灯光下柔柔地反着光。
然后她弯下腰,用一个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为他口交。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口腔比平时更暖更湿,舌尖细致地一颗一颗舔过冠状沟边缘的微小凸起,然后顺着阴茎背面的血管往下滑,滑到根部,把两颗睾丸依次轻柔地含入嘴中。
手指在他会阴处画着极轻的圈。
她做得太投入——唾液沾在他阴茎根部拉出透明的丝,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湿润——直到嘴唇都有些微颤也没有停。
“晚禾……”他伸手想托起她。
她抬起脸,眼眶微红。
“我害怕今天做不好。我怕让大家失望。更怕让你失望……”她没说完,因为何一飞已经把她拉进怀里,翻身覆在她身上。
“我在上面,今天你休息。”他说。
她心头一紧——她的阴道松,这个姿势他对她内部的感知会比骑乘位清晰得多,而她此刻盆底肌已经有些累了,没有平时那么可靠。
但他已经分开她的腿。
她只能放松身体让一切发生。
他的阴茎进入时她咬着下唇,心里快速默数着收缩的节律以匹配他的动作。
但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不是平时那种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是一种极其温存的、缓慢的、仿佛在抚摸易碎品表面的谨慎抽送,一下一下都不重。
她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像操苏烬那样粗重,像操夏桃那样发狠,但他没有。
他对她,和对她们不一样。
这是他唯一一次让她不需要刻意收缩盆底肌,不需要算计节奏,只需要躺着接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