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那根紫色的震动棒,又拿出润滑液,然后坐到床上。
把家居裙脱下来,里面是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内衣,无钢圈胸罩和内裤,都是最普通的款式。
她解开胸罩搭扣扔在枕头上,乳房从罩杯中解脱出来。
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乳型是偏圆润的水滴状,乳肉柔软但弹性尚好,乳头和乳晕呈浅褐色,大小适中。
她用手指托起左乳,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酥麻的电流从乳头传到锁骨下方,她不急。
她脱掉内裤,坐在床上,背靠床头,双腿分开,膝盖弯起,脚掌踩在床单上。
右手拿起润滑液往震动棒上倒了一些,透明的凝胶沿着硅胶表面缓缓流下,她把震动棒在掌心转了转,均匀涂抹。
然后左手分开阴唇。
她的阴唇没有夏桃那么深的色素沉着,但也不像少女那样粉嫩。
中等程度的色素沉着,大阴唇外侧是正常肤色,小阴唇内侧是暗红色的黏膜色,边缘有细小的褶皱。
阴蒂被包皮半包着,刚才摸自己时冒出头来,现在正一点点缩回去。
阴道口在自然状态下是闭合的——她的阴道不像苏烬和夏桃那样因为过度使用而松弛。
她接客的选择性更强,专攻上流市场,接大客户。
数量比她们三个人少得多,而且更注重对身体的保养与护理。
毕竟过度磨损影响正常生理功能,没必要为此增加麻烦。
她把震动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没有立刻推进去。
顶端在入口慢慢打圈,让润滑液和阴部分泌的体液充分混合。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习惯性地构建画面——那个人走进来,看到她在自慰,然后——震动棒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她调低震动频率,让震动棒在阴道里慢慢进进出出。
阴道内壁被硅胶撑开,褶皱摩擦着震动棒表面的纹理,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震动棒的弯曲部分抵住G点那块略微粗糙的黏膜区域,然后缓缓上提。
何一飞正在排练厅整理器材。
今天的排练上午就结束了,但音响设备出了点问题,左声道有杂音。
他本来打算叫技术人员来修,后来发现只是一根连接线松了,插紧就好了。
于是他顺便把整个音响系统检查了一遍,把所有线材重新理顺绑好,又用抹布擦了调音台上的灰。
干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汗湿的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排练厅的空调坏了,物业说最早明天才能修。
他决定回宿舍冲个澡。
电梯太慢,他走楼梯上去。
二楼拐角处碰到清洁阿姨,点头打了个招呼。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过苏烬的房间——门关着,没有声音;夏桃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没有光;晚禾的房间——门关着,门口的拖鞋不在,应该还没回来。
然后是知柚的房间,他路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知柚是团里他最不太了解的人。
队长苏烬虽然冷艳但对他好,夏桃虽然嘴巴毒但身体是诚实的,晚禾虽然柔弱但对他很温柔。
只有知柚,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不怎么主动说话,每次碰面只是简单地点一下头说一句“嗯”、“好”,没有多余的语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不知道她对自己是什么看法,但也不觉得讨厌——她只是看起来不太需要和别人产生交集。
他继续走,回到自己房间,拿了干净衣服,然后走进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冲掉汗水和疲惫。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烬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最后他射了很多精液,队长用纸巾擦掉了流在大腿上的白色粘稠液体;夏桃坐在他身上逞强,最后却先崩溃了,高潮时脸上露出令人费解的失控感。
他摇摇头,抹了把脸上的水。
他开始觉得自己作为助理的定位越来越模糊了。
入团不到一个星期,他搬器材的次数屈指可数,倒是和两位女团成员上了床。
他觉得这样不好,但又没法拒绝——她们需要他。
虽然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但如果他的精液真的能让她们状态变好,那也不算白吃这份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