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他擦干身体,套上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拿着湿毛巾走出卫生间。
走廊里依然安静。
他路过知柚的房间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音乐,不是电视,也不是说话声。
是一种连续的、低沉的嗡嗡声,被门板和墙壁削弱了大半,但仔细听就能辨认出来——像电动牙刷的震动音,又像按摩器运行的声音。
不对,不是按摩器。
是——
他的脚步钉在原地。
耳朵不由自主地贴近了门缝。
嗡嗡声伴随着微弱的、湿润的咕叽声,是一种他在床上听过两次的熟悉的节律。
他的大脑还来不及阻止,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他以为门是锁着的——他当然以为门是锁着的。
但门把手在他手心里转动了。
锁舌弹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一道缝。
他的视线穿过门缝,看见了房间里面的景象——知柚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赤裸着下身,双腿分开,手指握着一根紫色的硅胶震动棒,正在往阴道里推送。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眉头微蹙,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想象中。
家居服和内衣散落在床上,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搭在脚踝上,随着震动棒的进出轻轻晃动。
震动棒在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拇指急促地拨弄乳头。
何一飞手里的湿毛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床上的人睁开眼。
知柚睁眼的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震动棒的嗡嗡声、加湿器的咕噜声、走廊远处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全部被抽离,只剩下四道视线在米黄色光线中交汇。
她的眼神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自己决定是进来还是关门滚蛋。
震动棒还在她的阴道里嗡嗡地转着,没有取出来。
何一飞的脑子炸开了锅。
他应该道歉、关门、转身就跑。
但他没动。
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从她平静的脸滑到她赤裸的乳房,瘦削但柔软的腰腹,再往下滑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大腿内侧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微微湿润的光泽,那根紫色震动棒正插在阴道里,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震动频率轻微摆动。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的黏膜被透明液体和润滑液浸润得油亮亮的,多余的液体从震动棒下方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运动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裤裆前面的布料被龟头顶得绷紧,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浅灰色布料上留下一点小小的湿痕。
他的大脑在尖叫说快走快道歉快关门,但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动不了。
知柚看着他裤裆上的变化,看着那个湿痕从针尖大小慢慢扩大成一枚硬币的尺寸,然后移回他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欲望、自责、兴奋的混合表情,像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却又被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
鼻梁上全是细密汗珠,耳根红得像能滴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羞愤的叹息,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好吧,反正迟早的事”的平静。
她没有关掉震动棒,没有拉被子遮住身体,也没有急着把震动棒从阴道里抽出来。
她只是张开腿,让阴道口以完全正面的角度对着门口的他——那根紫色的震动棒还在嗡嗡转动,插得不算深,只埋入了约三分之二,阴道口被撑开的圆形黏膜在震动中轻微跳动,透明的润滑液混着稠密的淫液正顺着震动棒侧面往下缓缓流淌。
然后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手刚刚还捏着自己的乳头,指尖还沾着一点点从阴道里带出来的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手腕细瘦,骨节微微凸起,手指伸出的弧度不带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一个邀请,一个很平静的邀请。
就像有个人站在门口刚好路过,她对他说,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进来。”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接地气,不带任何附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