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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和渔夫专攻这些人的心思,收买、**,一套套来。经费从上面拨,‘财神’管钱——就是你碰过的那个门卫,他姓张,是‘教授’亲哥。”
“美色这招,全靠我这种学生出马。我叫玫瑰,从进组到现在,根本不清楚‘教授’到底挖了多少人。”
她吸了下鼻子,继续说:“他们不公开碰头,也不私下串门。全靠‘邮差’传话。”
“渔夫是核心,命根子。保护他的是‘财神’亲自盯,单位里还有个叫‘蚂蚁’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枪客原本是老大,后来‘教授’勾上米国情报员,摇身一变就顶了头。枪客现在只负责给渔夫送东西,武器一半是他给的,一半是‘教授’弄来的。”
“清洁工跟邮差混,刘福生归蚂蚁管,冯祥是枪客带的徒弟,还没起名。”
李学武和姬卫东听完,面面相觑。这帮人背后的关系,比蜘蛛网还乱。
“车上文件是谁拿走的?”李学武问。
董文文低头写字,笔尖划纸:“是‘教授’。她坐后座,撞车后,第一反应就是抢文件。”
她在纸上画了几个人影,写了几所学校名字。可‘教授’真名不知道,‘财神’和‘邮差’也查不到。
只能描述外貌。
但她记得一件事——‘教授’身边男人不少,不只是国内教授,还有米国人,还有一个英国佬。她知道那英国人的住处。
姬卫东收好纸条,冲李学武摆了摆手:“别磨蹭了,赶紧动身,就盼着能碰上那个神出鬼没的教授。”
李学武站起身,抓起那枚戒指,看了眼姬卫东,又瞅了瞅董文文。
“给我戴上吧,信你,也信他那张证件。”
他主动把手伸过去,把戒指套在董文文手上,另一头咔一声锁在床栏上。
“我劝你真信我一次,虽然嘴上常撒谎,但真想帮你这话是实打实的。他那证件,你要啥样就给你整啥样,连掏粪工都能给你开个红本本。”
“哈哈哈,还是老样子,逗得我笑出声。”
看见董文文笑了,李学武心里踏实了。最后一关,不需再压她。
“好好治病,我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要走。姬卫东早跑出去安排人进屋继续治疗。
可董文文突然开口:“刚才那个医生……是你对象?”
李学武脚步一滞,回头笑了笑:“不是,不过快结婚了。她供销社上班,卖糖块那种。”
董文文眼神微闪,嘴角慢慢翘起,轻轻说:“一路顺当,祝你幸福。”
李学武点点头,算是回应,又低声跟进来的人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出了门。
刚踏出门,迎面撞见顾宁。
他侧身让路,顾宁却停住,盯着他脸上那道血口子,轻声问:“要不要我给你包一下?”
李学武愣了下,咧嘴一笑:“有任务在身,赶时间。等忙完,倒真想请你看看,能不能把这疤给磨平了。”
顾宁怔了一下,瞧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一软。这人突然不记仇了?不知为啥,但还是点了头。
“脸归我管,我给你治。”
姬卫东在楼梯口直跺脚,瞪眼示意快走。
“那就这么定了,改天再约,同志叫我,我先走了。”
“好,小心点。”
李学武回了个笑,转身就往楼梯口冲,留下顾宁站在原地,被护士们偷偷瞄着,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你真行啊,病房里哄一个旧的,楼道里勾一个新的,保卫员干成妇联主席了?”
姬卫东一见李学武就炸了,转身就往下冲,边跑边骂。
李学武连头都没回,耳朵里灌满风声,只当是狗叫。
“再磨蹭人就没了,抓不住你背锅!”
这话一出,姬卫东脚下一滑,差点摔成滚地葫芦。
“**你大爷,你咋这么不要脸?”
李学武懒得理,一把推开医院门,冲着许宁挥了下手:
“人交给调查部,让他们押走,咱们上车,追人去。”
许宁敬了个礼:“收到!”
回头就把绑得像粽子的扈正权塞给调查部的人。
那四个人接人时,瞅见对方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