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翕张,嘴唇微张,赤金色瞳孔剧烈收缩。
胸口起伏幅度加大,劲装交领下的乳房随呼吸顶起又落下。
攥着顾筠手腕的指腹开始发抖——热的,越收越紧,拇指不受控制地摩挲腕内细嫩的皮肤。
“龙纹。”声音哑了,“活的龙纹。她是——”
“转世。”
银发少女上前一步。
脚步轻而短,像猫踩过雪地。
她看起来十六七岁,一米五出头,银色长发编成粗辫垂在腰侧。
银瞳如镜面,面容线条极简,像被不喜多余装饰的工匠一刀刀刻成的。
一身素白色直裾长裙,无纹饰,连腰带都是白绢。
“西陵守,素衣。”她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银灰色眼珠转向顾筠,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您不记得了。三千年前,您最喜欢摸我的头发。”
短暂的沉默之后,青黛接过了话。
“龙女殿下转世之后灵识未开,前世的记忆都封在龙脉里。”她环视其余四人,最后将目光落回顾筠身上,摊手示意,“请容我重新引见。东陵守,青黛——您生前的副手。南陵守,丹曦,您的贴身道侣。北陵守,玄霜,您的近卫。中陵守,瑶光,您的医者。”
每念一个名字,被念到的人便向顾筠微微颔首。
丹曦颔首时,那根尚未消退的硬挺将劲装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赤金色的眼底水光未干。
“等一下——”顾筠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干涩,“我是顾筠,陕西考古研究所的,身份证号是——”
“龙脉封印不会认错人。”
黑发女人从石柱阴影中走出。
脚步无声。
黑色长发倾泻到小腿,发丝间流转深紫色光泽。
面容约三十岁出头,眼尾微挑,嘴唇薄而锐利,整张脸像一把没有刀鞘的薄刃。
暗紫色长袍从脖子包到脚踝,只露出一双骨节分明、手背隐现青色血管的手。
这就是玄霜。
“您按下的那块玉石,是龙脉七十二封印之一。”玄霜的声线利得像刀刃划过丝绸,“只有龙女血脉可以激活。三千年来无数人碰过它——盗墓的、采药的、修路的、打仗的。没有人能让它起反应。”
“我——那是——”
“不小心?”
丹曦的声调拔高了。她猛然凑近,近到顾筠能数清她每一根暗红色睫毛。呼出的气流扑在顾筠嘴唇上,干燥微甜,像研磨过的香料粉末。
“山洪冲开过那块地。雷劈开过那块岩。炮弹落在过那片山坡。没有一个人能让封印起反应——”每说一句,手指便收紧一分,“您跟我说——不小心?”
顾筠说不出话。低头看着掌心那条还在游动的龙。她握拳,龙纹光芒从指缝漏出来。
“我想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
沉默。五次呼吸的长度。
然后丹曦笑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的笑
“回去?”
她单手攥住胸前交领,往外一扯。
暗红色劲装从领口正中撕裂——帛裂之声清脆利落。裂口沿胸骨延伸到腰带上方,两片衣襟向两侧翻开。
锁骨。然后是胸。
她的乳房脱离了束缚后弹了一下——乳肉在冷空气中实在地震颤了一瞬才停稳。
形状饱满挺翘,从锁骨下隆起,在乳尖处达到最高点,再以紧实弧度收向胸肋。
乳晕是深蔷薇色——开到最盛后转向凋零前那一刻的颜色,边缘与乳白皮肤分界清晰。
两颗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腰腹。腹肌沟壑分明如浅浮雕,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划进腰带内侧。
然后是——
顾筠的大脑停顿了两秒。
丹曦的两腿之间,同时存在着两套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