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朵形状饱满的肉花——大阴唇丰隆凸起,形成一个柔韧的丘形。
颜色比胸前乳晕更深,介于深蔷薇与酒红之间。
表面光洁无毛,细腻而有厚度。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几毫米的褶边,边缘颜色稍浅,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在这朵花的前端,一根半勃起的柱体从薄薄的包皮中探出头来。
很长。
即使只露出龟头和七八厘米柱身,顾筠也能判断完全勃起后的尺寸惊人。
柱身呈浅肉色,表面光滑,皮下暗色血管隐约可见。
龟头正一寸寸从包皮口滑出——先是尿道口,一个小小裂隙,边缘粉白;然后是龟头冠,饱满圆润,边缘微翻,形成一个浅浅的沟槽;最后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在冷光下,表面覆着一层透明薄液,像被涂了一层蜜。
颜色从露头时的深粉,在完全勃起的几秒内迅速转向紫红。柱身微微上弯,根部两侧球海绵体肌轻微隆起,随呼吸搏动。
柱身下方是大阴唇向下延伸融合成的囊袋,两颗卵形轮廓隐约随身体微动而滚动。皮肤质地与大阴唇一致——光滑,有厚度,有弹性。
这是顾筠二十六年人生中,第一次亲眼看到不属于男性身体的阴茎。而且它正在继续变硬、变粗、向上翘起。
“这副身体——”丹曦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玻璃,“三千年没碰过任何人。没被人握过,没被人含过,没插进过任何东西。三千年。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更硬一分。我把身上每一寸都舔过搓过揉过,唯独不敢碰它。因为碰了就完了。就承认了主人永远不回来了。”
赤金色的眼底泛起水光,从下眼睑边缘缓慢汇聚,没有流下来,就那么悬在睫毛根部。
“可是您回来了。”
她跪下。
双膝同时敲在墨玉上,沉闷声回荡三秒。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那根勃起在腿间笔直竖着,龟头尖端近乎与肚脐齐平。
“殿下。”声音忽然变了,更低,更软,从喉咙深处某个从未用过的角落挤出来。
“我是您的南陵守,丹曦。三千年前,我是您的贴身侍从,您的道侣,您的——”
她顿了顿,赤金瞳孔紧锁顾筠的眼睛。
“——您的母狗。”
最后两个字轻得只剩气声,从齿缝漏出。但在顾筠颅腔深处,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又翻了一下身。
“您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用我的身体。您说我体温最高,最暖和。每次其他四个伺候完您,您都叫我上去暖床。您让我舔您的脚,舔您的腿,舔您的——”
“够了。”
玄霜的声音像一把薄刃横切进来。她弯腰——一只手伸到顾筠腋下,另一只手穿过膝弯,精准利落地把她从祭坛上横抱了起来。
玄霜的身体很冷。
隔着衣料透出的低温恒定得不像人体,像在地窖深处放了太久的古玉。
但怀抱很稳——不是强壮之稳,是精密仪器夹具那种毫无误差的稳。
顾筠不由自主把头靠在她肩上。锁骨硌得太阳穴不舒服,气味是初雪后枯枝上残留的冷意。
“去哪里?”顾筠哑声问。
“龙池。”
墨玉台阶九级,玄霜步步精准。
瑶光跟上,琥珀瞳中的金色十字转速放缓。
素衣无声走在最后,银辫轻摆。
青黛停在祭坛上看了丹曦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顾筠角度看不到的东西——然后跟了上来。
丹曦最后一个起身。没有穿回衣服,裸露着上半身和两腿间那根依然未消退的勃起,大步走在队伍最后。脚步声最重。
顾筠从玄霜肩头向后看,对上丹曦赤金色的眼睛。
丹曦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三分渴望,三分疯狂,三分更深更深的东西。还有一分是眼泪干涸后留在脸上的盐痕。
顾筠移开视线,看向前方。
地宫深处,淡金色雾气升腾。雾气中一座建筑轮廓若隐若现——不像墓室,不像宫殿,像被缩小了的山,或被放大了的泉眼。
而在雾气中心,仿佛有什么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顾筠掌心那条龙纹的游动,忽然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