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安芮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特别是你的这根粉嫩大器。”
“我当然会洗干净,不用你提醒。”他一边拉上了内裤遮住了昂扬的性器,一边说道。
安芮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洗了澡,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挺着根粗硕鸡巴的男人站在客厅里。
“进我房里。”她对他说。
未婚夫跟着她进了房间,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她的房间,就已经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上。
他光裸着,她却还穿着睡衣裤,太不公平了,于是他问:“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急什么?”安芮漫不经心地说。
“不公平,我的全身上下你都已经看过了。”
“我不追求公平,”安芮俯下身,手指竖在他唇上,“我只追求床伴听话。”
算了算了,让让她吧,谁让她是他的未婚妻呢。
他没再出声,静待着安芮的下一步动作。
安芮省略了玩弄他身体的前戏,直接脱去了下身的衣物,然后把粗硬的性器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自己则是蹲下身坐了上去。
硬热的性器与蜜穴紧紧相贴,立刻就把小穴烫出了一股蜜液。
被温软包裹住的性器愈发兴奋,在温热蜜液的浇灌下,未婚夫浑身一颤,口中竟不自觉地溢出了令人羞耻的淫荡低吟声。
“这就爽到了?”安芮嘴上嘲笑着他,身体则缓缓动了起来,用他滚烫的鸡巴研磨着阴蒂和小穴。
他鸡巴上的青筋鼓起得很色情,也刚好可以不断碾过阴蒂,滑腻的汁液连绵地从穴口溢出,将整根鸡巴浸得水光粼粼。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滋味的未婚夫难以继续维持冷静理智,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徒留饥渴的欲望波涛汹涌地扑来。
还想要更多……他不知道还想要更多什么,只觉得格外饥渴难耐,暴涨的情欲如饥饿了万年之久的巨兽,急需吞噬些什么来获得满足。
安芮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来到了他腹上,一手按在上面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他紧绷的肌肉。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保养得极好,白皙光滑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绸,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竟有些舍不得挪开了。
未婚夫却觉得有点痒,她的手不断轻抚而过,激得他一阵战栗,痒意渐渐化作了更浓重的欲望。
被蜜穴不断碾磨的粗硬性器忽然猛地一抖,快感如巨浪般袭来,拍打得他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舒服,太舒服了,还想要更舒服一点。
精液足足喷射了半分钟之久,浓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腹上,积起了一大片,几乎将他的整片腹肌都淹没。
“挺厉害啊,射了这么多。”安芮停止了用阴茎磨穴,语气戏谑地说。
才刚刚经历过性高潮的二十四岁处男显然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以往清冷的声线变得温软柔和:“射得太多了吗,对不起。”
安芮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你喜欢就好。”
“快点去洗干净。”安芮本想让他擦干净的,但他射了这么多,也太浪费纸巾了,不如直接去冲洗掉。
她拉着迷迷糊糊的未婚夫下床,还不忘让他用手兜住精液别滴到地上,然后推着他进了浴室。
被冷水一冲,未婚夫顿时恢复了清醒,想起刚刚自己说出的那几句没经过大脑处理的话,顿时满脸通红。
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被她弄得神志不清了,之后决不能重蹈覆辙!
他红着脸洗去了满腹的精液,待自己脸上的热度褪去以后才装模作样地继续摆着高冷脸回到她的房间里。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安芮说道:“前菜吃完了,该上主菜了。”
只是前菜都已经如此美味了,那换成主菜,他会不会被她弄昏过去。
未婚夫心怀担忧,但为了不让她发现新的嘲点,他选择不动声色地装作镇定自若。
安芮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双手撑在他肩上缓缓坐了下去。
他睁大了眼看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又挺立了起来的鸡巴被她的小屄慢慢吃进去的画面,龟头被一口温暖的小穴包裹住,然后是粗壮的柱身,小穴一点点地吞食了他的整根阴茎——他粗长的壮硕的她无法一手握住的符合她要求的粉嫩巨屌。
认知上的满足感比生理上的快感先至,而紧接着袭来的被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汹涌而来,他喟叹出声,鸡巴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好舒服啊,能够进到里面真的太舒服了,还想要更舒服一点。
他一边神思混沌地想着,一边遵循着本能扣住她的腰将她托起了一些,然后在她下落时狠狠耸腰再次深深没入她的穴中。
安芮还没来得及对他发出指令,他就已经自发地开始肏弄了起来,看来还没有笨到什么都不会。
巨大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穴道,每次都要顶弄到最深处,啪啪声响混杂了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屄里的敏感点被硕大的龟头撞击碾压,肏弄的速度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快了,敏感点被频繁肏弄着,积累的快感到达了峰值,她尖叫着泻了出来,蜜液大股喷出将他的鸡巴整个浇透,穴壁紧紧收缩着绞得粗硕的鸡巴寸步难行。
他先是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仿佛泡进了暖泉中,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吸咬,鸡巴被绞得爽到他头皮发麻,他毫无防备地再次射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喷涌而出的大量精液都被他射进了她的小屄里。
他爽得再次神志不清了,完全忘记了先前“决不重蹈覆辙”的决心,喘息呻吟着说:“好舒服啊,被芮芮肏得好舒服啊。”
简直像在撒娇一样,安芮听得笑了起来,真到了床上才发现她这位未婚夫藏在高冷表皮下反差感极强的另一面。
不过虽然爽到了就会像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礼物的小孩,但在追求更爽这方面却仍是个贪婪至极永不满足的大人。
还埋在小屄里的鸡巴很快又硬了,情欲吞没了他的理智,只想着要再舒服一次,然后便用不知满足的粗胀鸡巴开启了新一轮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