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小屄,小屄不停地流着水,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精液和蜜液弄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她往床中心坐,顶肏了几下后他躺了下来,她则像之前那样撑在他腹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动的人是他,而她也无心再去感受他手感极佳的腹肌了。
安芮被他按着腰不停地往上顶弄,龟头不停地撞上宫口,撞得她有些酸软无力,只能承受着他一下重过一下的肏弄。
她又被肏得高潮了,而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被她夹射,粗硕的性器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一样仍飞快而用力地撞入高潮中不断痉挛的小穴。
穴肉紧咬鸡巴的感觉太过美妙,他沉溺其中,鸡巴疯狂而猛烈地顶肏不止,竟迅速将她再一次送上了高潮,而这一次的高潮终于让鸡巴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了,鸡巴顶到最深处,浓精喷射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安芮和前炮友也几乎做了一整个下午,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想今天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不然她怕身体吃不消。
她撑在他身上想要起身,小屄才刚吐出了一半的鸡巴就又被他拉了回去,她重重坐到了鸡巴上,入得极深,龟头几乎已经破开些许宫口了。
安芮有些恼怒地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不做了。”
“芮芮不舒服吗?我做得不好吗?可是芮芮不是也高潮了吗?”未婚夫被她打得眼眶红了一圈,委屈地问她。
“不做了,今天做得已经够多了。”
“那是芮芮和别的男人做的,不是和我,不算数,”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他忽然起身将安芮按在床上,“芮芮和那个人做了多少次?”
“不记得了。”
“芮芮这么晚才回家,从中午到晚上,做了这么久,那芮芮也要和我做这么久,我才是芮芮的未婚夫,明明只有我才能和芮芮做!”
安芮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小穴里的性器又蓄势待发了,穴肉被缓缓撑开,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最后一次,你射完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芮芮真好。”眼眶里的眼泪渐渐退了下去,眼圈倒是还红着,眼尾也泛起了一小片红晕,衬得他原本冷艳的脸愈发靡丽,好似堕了魔的仙。
他忍不住俯身去亲吻安芮,他乱七八糟地吻着,舔一下吸一下咬一下的毫无章法,还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嘴唇相触,探出舌去撬开了她的牙关,然后伸舌进去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舔舐了一遍。
安芮想还好他舌头不够长,不然怕是连喉咙都不放过。
沉迷于唇舌交缠时,他的鸡巴也不忘奋力肏弄小穴,他喜欢鸡巴被小穴绞紧的感觉,疯狂顶弄着希望小穴快点再次高潮,再次用几乎要把他的鸡巴夹断的力度将其用力绞紧。
他终于将她碍眼的衣物脱去了,心满意足地低头咬住了她的乳,绵软的乳肉含在口中,挺翘的乳头夹在指间,两边的乳都被他的涎水染得湿漉漉的,乳肉上留下了他的齿痕指痕和吻痕,而她身下的小屄似乎也被肏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这一次他持续得格外久,粗硕的鸡巴将小屄肏得高潮了三次才终于射了出来,浓精依旧被他全部射进了小屄里,射完以后他却还舍不得出来。
安芮用力推开了他,然后瘫软在床上喘息着。
她的这个未婚夫也有根怪物鸡巴,床上床下两幅模样,一旦上床了就很难再下去了,精力不输拥有着钻石鸡巴的男高们。
“芮芮,我们明天继续吧。”未婚夫撑起身子看向她,目光里满是期待。
“不要。”
“为什么?芮芮被我肏得不舒服吗?”
“不能天天做爱。”
“那芮芮和我结婚吧,结了婚就能天天做爱了,和芮芮做太舒服了,好想每天都被芮芮肏,好想每天都这么舒服。”
“滚,你要想每天都挨肏,就出去站街,以你的水准,不愁没人肏你。”
“可是我是芮芮的未婚夫,只有芮芮能肏我。”
“那就快点解除婚约,解除了你就能天天被不同的人肏了。”
“可是我只想被芮芮肏。”
“你的鸡巴这么淫荡这么饥渴,被谁肏都一样。”
“我的鸡巴只对芮芮淫荡饥渴,我只想被芮芮肏。”
“滚,下次再点你。”她有点受不了他这副求肏的淫荡模样了,又硬了起来的鸡巴还试图往她手里送。
安芮缓过劲来后又去洗了一次澡,走出浴室后发现他竟然还在,似乎也重新洗过一遍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已经消失了。
“你怎么还不滚?”安芮瞥了他一眼。
他的声线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衣服湿了不能穿,我需要借宿一晚。”
“不借,快滚。”
“安芮,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我不担心,我就是单纯烦你。”
“抱歉安芮,今天做得有点过头了,下次我会注意,我可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会打扰到你。”
“那还不快点滚出去,死赖在我房里干嘛?”
“我需要通知你一声,既然已经通知到位了,我就先出去了。”说罢,他就真的乖乖走了出去。
未婚夫站在她紧闭的门前,手还握着门把手,眼底翻涌着滚烫而浓烈的情欲。
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他是她的未婚夫,肏她是天经地义的,明明她也很喜欢被他肏,明明她也被他肏得很舒服,她会喜欢上他的,总有一天。
一想到下一次还未到来的交合,他就热血沸腾了起来,腿间高高耸立的鸡巴硬得发胀,他轻轻拍了它一下,无声道:“别急,以后还会有无数次的。”
会无数次地肏进她的小屄里,会无数次地把她的小屄肏得只能紧紧绞住他的大鸡巴,舍不得放开它。